女同志

一位女性同性戀者的人生故事 – SWI swissinfo.ch

Livia Tresch:從黑暗童年到蘇黎世同性戀圈的見證者 在二十世紀的六、七十年代,莉維亞·特雷施(Livia Tresch)在瑞士蘇黎世的同性戀圈子中找到了自我。作為一名私生女、寄養兒童和女同性戀,她的童年充滿了黑暗。然而,正是在這個被視為平行世界的社群中,她找到了屬於自己的一席之地,並成為了當時這個社群的見證者。 !(https://www.swissinfo.ch/content/wp-content/uploads/sites/13/2023/09/f298fba9a146b3c2e8d1e9fa07780908-liva-tresch---klaus-petrus-4866-data.jpg) *莉維亞在她蘇黎世的家中。攝影:克勞斯彼得* 莉維亞的故事是一段艱難旅程的縮影。她的成長過程中充滿了挑戰:從被送養、遭受虐待,到對自己性取向的掙扎和接受。在那個年代,同性戀在社會上是不被接受的,被視為「臭豬、骯髒、變態和有病」。莉維亞甚至曾經尋求心理治療,希望能變得「正常」。但最終,她學會了接受自己的真實身份。 莉維亞的轉折點來自於她首次踏入蘇黎世的同性戀俱樂部「藍色天空」。在那裡,她發現了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一個充滿了理解和接納的社群。她驚訝於那些男性同性戀者的禮貌和體面,這與她對男性的既定印象截然不同。這個經歷對她來說是一次啟示,讓她意識到自己並不孤單。 !(https://www.swissinfo.ch/content/wp-content/uploads/sites/13/2023/09/58ea037ecd22e44ec9985677d6e20f9a-liva_tresch_insert-data.jpg) *喧鬧的氣氛、華麗的服飾、香菸和酒精:蘇黎世Barfüsser酒吧,1963年。攝影:Liva Tresch/Sozialarchiv.ch* 莉維亞的故事不僅是關於同性戀社群的生活,也是關於個人尋找自我認同的旅程。她的經歷反映了當時社會對於性少數群體的偏見和歧視,以及這些群體如何在壓迫中尋找力量和團結。莉維亞通過攝影記錄了這個社群的生活,她的作品成為了珍貴的歷史檔案,為後人提供了一個窺視過去的窗口。 莉維亞的故事告訴我們,即使在最黑暗的時刻,也能找到光明和希望。她的生活證明了接受自己、愛自己的重要性,以及在困難中尋找和創造屬於自己的空間的勇氣。莉維亞·特雷施的故事是一個關於生存、愛和接納的故事,是對所有人,特別是性少數群體成員的鼓舞和啟發。

香港LGBT權益案例:入境處事件凸顯平權進展的關鍵時刻 – BBC News 中文

香港同志夫夫爭取平權案件:或改寫歷史的公務員與機師之戰 在香港,一對同性伴侶的愛情故事正在改寫歷史。2018年8月2日,BBC中文網報導了香港公務員梁鎮罡和英國籍機師史葛的故事,這對夫夫因為爭取平等權利而走到了同志運動的前線。 梁鎮罡與史葛於2014年在新西蘭註冊結婚,但回到香港後,他們發現自己無法享有異性戀夫妻所擁有的配偶福利,包括稅務優惠等。這對他們來說,雖然這些福利在經濟上不算重要,但他們認為自己有能力也有家人的支持,應該站出來為同志社群爭取應有的權利。 於是,他們在2015年向法院提出司法覆核,要求政府給予他們平等待遇。初審時他們勝訴,但政府隨後上訴成功。2018年,他們決定向終審法院提出上訴,這個案件將由香港終審法院作出最終裁決。 這場訴訟不僅是對他們個人權益的爭取,也可能影響到日後香港同志伴侶能否爭取到與異性戀者同等的權益,甚至成為同性婚姻相關案件的參考案例。這對夫夫的故事,無疑成為了香港同志運動歷史上的一個重要篇章。 梁鎮罡與史葛的故事,也是一個關於愛、勇氣和堅持的故事。他們的案件引起了廣泛的關注,不僅是因為他們為同志社群爭取權利的勇氣,也因為他們的愛情故事觸動了許多人的心。 在香港這個多元但保守的社會中,梁鎮罡與史葛的故事提醒我們,愛情不應受到性別的限制,每個人都應享有平等的權利和尊嚴。他們的鬥爭,不僅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所有渴望被平等對待的人。 隨著社會的進步,我們期待香港能夠成為一個更加包容和平等的地方,讓每個人都能自由地愛和被愛,不受歧視和偏見的束縛。梁鎮罡與史葛的故事,將永遠是這場爭取平等和尊嚴鬥爭中的一個重要里程碑。

「女同性戀農民面臨的是雙重歧視」- SWI swissinfo.ch

瑞士農業領域對性少數群體的挑戰:需要改變的時刻 在瑞士的農業領域,性少數群體的處境仍然充滿挑戰。儘管瑞士在保障性少數群體權利方面取得了進展,但對於那些身處農業領域的女性同性戀者或變性人來說,他們的生活和工作環境依然艱難。Prisca Pfammatter的研究揭示了這一點,她的研究不僅在荷蘭獲得了獎項,更重要的是,它向我們展示了瑞士農業領域亟需改變的現實。 !(https://www.swissinfo.ch/content/wp-content/uploads/sites/13/2022/03/9cb2b516c800ad6cda14397f3d69e58a-465612206_highres-data.jpg) © Keystone / 克里斯蒂安·博伊特勒 Prisca Pfammatter的研究指出,雖然在美國和魁北克等地已經開始出現LGBTIQ農民協會,但在瑞士,同性戀者或變性人在農業領域中仍然是難以被接受的身份。這些農民往往選擇隱藏自己的性取向或性別認同,因為他們擔心無法得到他人的認可。 在進行研究的過程中,Pfammatter訪問了四位女同性戀或變性者,並參觀了她們的農場。她發現,女同性戀農民不僅因為性別而受到歧視,還因為性取向而面臨更多困難。這些困難不僅來自於工作環境,更多的是來自於社會的偏見和歧視。 !(https://www.swissinfo.ch/content/wp-content/uploads/sites/13/2022/03/b72a5d279f924bf0999a2447dfc1c161-pass-data.png) LDD Pfammatter認為,為了讓農業領域更具包容性,需要改革培訓系統。她指出,瑞士的農業培訓系統分成兩條完全不同的軌道,一條是專門為女性設計的,另一條則主要是男性參加。這種分工促成了一種明確且傳統的性別角色分配,限制了女性在農業領域的發展。 為了打破這種傳統的性別角色分配,Pfammatter建議將這兩種培訓融合在一起,創造更多的平等機會。她認為,人們從事的工作應該基於他們的興趣、技能或時間安排,而不是性別。 在瑞士農業領域中,性少數群體的處境仍然充滿挑戰。但通過像Prisca Pfammatter這樣的研究和努力,我們可以期待未來會有更多的改變,讓農業領域成為一個更加包容和多元的工作環境。

美國三位女同性戀者結成婚姻關係,即將迎來她們的第一個孩子(中英文)_新浪教育_新浪網

美國3名女同性戀結婚將迎來第一個孩子 在當今社會,家庭的定義正逐漸變得多元化。過去,人們普遍認為一個標準的家庭應該是由一對異性戀夫妻及他們的孩子所組成。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傳統觀念正在被打破。一個充滿愛與承諾的非傳統家庭形式正在美國馬薩諸塞州展現出來,那就是由三名女同性戀組成的家庭。 這三名女性,多爾、小貓和布林,於2013年8月舉行了一場婚禮式的儀式,正式宣告她們組成了一個家庭。這場婚禮不僅有著傳統的紅毯和白色婚紗,更有三位女士的父親陪伴她們步入婚禮現場,這一幕無疑是對她們愛情的肯定與支持。 這個家庭的特殊之處不僅在於它由三名女性組成,而且她們即將迎來她們的第一個孩子。27歲的小貓在接受匿名精子捐贈者的體外受精治療後成功懷孕,預計將於七月生下女兒。這將是世界上首例三人女同家庭迎來的孩子,這對她們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里程碑。 這三位女士的計劃不止於此,她們最終希望能有三個孩子,每人一個。目前的計劃是由小貓生下所有的孩子,可能會使用她妻子的卵子和捐贈的精子。然而,她們對其他選擇持開放態度,例如收養。 在法律上,布林和小貓已經合法結婚,而多爾則與兩人都有婚約,這使得三人在法律上盡可能平等地結婚。為了確保三人的關係得到法律保護,她們聘請了一位專業家庭律師,起草了文件並見證了婚禮儀式。 三人堅稱她們的關係就像任何正常情侶一樣:一起吃早餐,下班後看電視,一起睡一張床。她們的故事不僅是對愛情的一種探索,也是對傳統家庭觀念的挑戰。布林說:“我們可能不是一個標準家庭,但我們每個人都再正常不過了。我們單純相愛,我們努力過著對我們來說最幸福的生活,我們應得法律賦予的一切權利。” 這個家庭的故事是對愛的真實見證,也是對家庭多元化的肯定。在這個家庭中,愛、承諾和家庭的意義被重新定義,展現了一種新的可能性。隨著社會的進步,我們期待更多的非傳統家庭得到認可和尊重,讓每一種愛都能自由地綻放。

「女同志」透過直播舉辦婚禮:儘管雙方父母給予祝福,但正式登記結婚仍遙不可及-搜狐新聞

濟南舉行女同性戀直播婚禮 獲父母祝福但法律認可遙遙無期 在當今社會,愛情的形式多樣,不再僅限於傳統的異性戀關係。近年來,隨著對性別平等和性少數群體權益認識的提升,同性戀婚姻逐漸被社會接受和討論。然而,在許多國家和地區,同性戀婚姻仍面臨著法律和社會的雙重挑戰。今天,我們將分享一個特別的故事,這是一場發生在中國濟南的女同性戀婚禮,它不僅收到了雙方父母的祝福,更在網路上引起了廣泛的關注和討論。 這場婚禮的主角是娜娜(化名)和後後(化名),她們在2016年9月11日舉行了一場特別的婚禮。這場婚禮被稱為濟南第一對「拉拉(女同性戀,又稱女同)」的婚禮,並通過網路平台進行了直播。儘管這場婚禮在法律上無法獲得認可,但它意外地收到了一邊倒的祝福,顯示出社會對於同性戀婚姻態度的逐漸轉變。 婚禮當天,「@同性戀親友會」的微博上轉播了這場盛大的婚禮。娜娜和後後在雙方父母和親朋好友的祝福中迎來了這來之不易的婚禮。婚禮現場,這對愛人分享了她們一起走過的風雨路程,並在最美的彩虹下,牽手走進了婚姻的殿堂。儘管現場照片大多未露臉,但從照片中可以感受到現場濃厚的幸福氛圍。 娜娜在婚禮後的回應中表示,她們的婚禮其實很平淡,她們只是想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幫助身邊的人。她認為,無論是同性戀還是異性戀,都沒有什麼區別,因此她不覺得自己的婚禮有什麼特別之處。對於進一步的採訪,娜娜予以婉拒,她解釋說,一方面是擔心影響到後後的父母,另一方面她認為只是簡單結個婚,和愛的人在一起就好。 這場婚禮的舉辦,不僅顛覆了多年來的傳統認知,也反映了社會對同性戀婚姻態度的逐漸轉變。根據著名同性戀權益倡導者李銀河發布的調查報告,早在2006年,只有27%的被調查者支持同性戀婚姻,而到了2011年前後,支持同性戀婚姻合法化的比例已大幅提升。這種觀念和認知的改變,看起來有其潛移默化的過程。 然而,儘管社會態度在逐漸變化,但娜娜和後後的婚禮仍然只能是「形式婚姻」,因為現行法律並未為同性辦理登記婚姻的規定。濟南市民政局社會事務處回應稱,截至目前,他們並未遇到同性申請登記結婚的情況。這一現實的尷尬,凸顯了同性戀婚姻權益在法律層面上仍面臨的挑戰。 透過娜娜和後後的故事,我們看到了愛情的多樣性和包容性,以及社會對同性戀婚姻態度的逐漸轉變。然而,要實現同性戀婚姻的法律認可,仍需要更多的努力和倡導。希望未來,每一對愛侶都能夠在法律和社會的支持下,自由地表達愛情,攜手共築幸福的未來。

跨性別

揭秘!安娜·薩瓦伊性向大揭秘,她的真實身份竟然是…?性與性別的深度探索!

安娜·薩瓦伊:紐西蘭出生的多才多藝女星,探索她的性取向與性別認同 安娜·薩瓦伊:跨越界限的娛樂之星 在當今多元化和包容性日益成為全球焦點的時代,安娜·薩瓦伊的故事無疑是一股清新之風。這位出生於紐西蘭的日本女演員、歌手和舞者,以其多才多藝和迷人的性格,在娛樂界佔有一席之地。從《忍者刺客》到《F9》,再到《彈珠機》和《幕府將軍》,安娜的演藝生涯證明了她的多面才華和對藝術的熱愛。 安娜的早年生活充滿了音樂和藝術的氛圍,她的母親是鋼琴老師和歌劇演員,而父親則在電子公司工作。這樣的家庭背景為她日後的藝術之路奠定了堅實的基礎。從小學習彈鋼琴和唱歌,到參加各種舞台製作和比賽,安娜的藝術之路從未停歇。 在搬到日本橫濱後,安娜的娛樂事業進入了新的階段。她加入了娛樂公司Avex,成為練習生,並在電視作品《安妮》中首次亮相。她的好萊塢之旅也從電影《忍者刺客》開始,她在其中飾演了一名年輕忍者,展現了她的演技和武術技巧。 除了演戲,安娜還是日本女子組合Faky的前成員。該組合以其雙語歌曲而聞名,歌曲融合了流行和R&B流派,並解決了女權主義、LGBTQ+權利和心理健康等社會問題。安娜用日語和英語演唱,展示了她的聲樂和舞蹈技巧。 關於安娜的性傾向和性別認同,有許多猜測和謠言。然而,根據最新報導和消息來源,安娜不是同性戀也不是跨性別者。她是異性戀,並且是順性別者,意味著她認同她出生時被指定的性別。安娜對自己的性取向和性別感到舒服和自信,並且過去曾與男性有過一些關係和約會經歷。 安娜在先前的訪談中也曾表示,她非常注重隱私和保守,不喜歡分享太多關於自己或家人的資訊。她更喜歡讓她的粉絲和追隨者了解她的專業項目和成就,而不是她的個人事務。 安娜·薩瓦伊是娛樂界最有才華和最有前途的女演員之一。她的故事不僅是關於她的藝術成就,更是關於她如何在多元化和包容性日益成為全球焦點的時代中,保持自信和真實的故事。安娜是許多人的榜樣和靈感來源,尤其是那些渴望追隨她腳步的年輕女性。无论她的性取向或性別如何,她都充满自信和光芒四射,不会让任何人或任何事阻止她实现自己的梦想。

【專訪】吳家霖談跨性別認同:為何性別中立的洗手間和更衣室對我很重要? | Radio-Canada.ca

推動性別中立公共設施:吳家霖的故事與挑戰 在多元與包容的時代浪潮下,性別議題逐漸成為公共討論的焦點。吳家霖,一位非二元性別者,近年來在加拿大溫哥華積極推動性別多元與包容性的公共空間設計,特別是公共洗手間和更衣室的設計。他的故事,不僅是對自我認同的探索,更是對社會進步的貢獻。 早在2013年,吳家霖就開始協助溫哥華市政府等機構,聽取華裔社群以及LGBTQ社群的意見,為設計能包容所有性別的公共洗手間、更衣室提出建議。他的工作不僅是一份職業,更是他對社會正義和平等的追求。 吳家霖在大學畢業後進入公共服務領域,目前任職於非營利機構。他的經歷和努力,為性別多元和包容性的社會設計提供了實際的參考和啟示。他向加廣中文的記者講述了自己的經歷,分享了作為一位非二元性別者的生活經驗和感受。 吳家霖表示,自己是非二元性別者,身體的性特徵完全是女性,但自我性別認定是男性。他的性別指涉是they/them,這反映了他對於性別認同的理解和尊重。他的故事,讓我們看到了性別多元背後的人性光輝和勇氣。 他的童年經歷特別引人注目。吳家霖回憶說,從三四歲開始就知道自己不喜歡女孩打扮,討厭穿裙子。這段經歷,不僅展現了他對自我認同的早期探索,也反映了社會對性別角色的刻板期待如何影響個體的成長。 吳家霖堅信,考慮到所有人的設計才能讓所有人受益。這一理念指引著他的工作和倡議。他提到,許多人很早就體驗到了,最好的設計是考慮到每個人需求的設計。無論是溫哥華的公園局性別多元包容委員會,還是列治文市新建的社區中心游泳館,都體現了性別中立設計的重要性和實用性。 然而,在推動性別中立公共設施的過程中,吳家霖也遇到了挑戰。在華裔社區,性別中立、不分性別洗手間一直是非常有爭議的話題。華裔資深時事評論家姚永安(Gabriel Yiu)指出,當社會接受性小眾之後,性別中立廁所是理所當然的發展。這反映了社會對於性別多元和包容性的逐步認識和接受。 吳家霖是少數的華裔社群LGBTQ人士站在公眾面前,持續發聲,呼籲建立性別中立洗手間等公共設施。他的勇氣和堅持,不僅為性別多元社群發聲,也為社會的進步和包容性做出了貢獻。他希望,通過教育和倡議,能夠逐漸把包容性變成公眾常識,讓每個人都能在多元和包容的社會中找到屬於自己的位置。

华裔移民在学校受到误导,子女遭遇变性之困境| 文化革命| 操控思想| 虚假信息

家庭被分裂:女兒自認跨性別,醫生母親的心痛经历【真实故事】 身为医生,雅兰告诉女儿,人体的性别是由基因决定的,做手术是改变不了的。 「出生在错误的身体」是一个极大的谎言。图为2023年1月21日,加州圣地亚哥县郊区一个反对跨性别的集会。 【大纪元2023年08月11日讯】(大纪元驻旧金山记者薛明珠采访、专题部记者易凡联合报道)华裔移民雅兰的女儿认为自己是男性,学校不让她告诉父母,并长期为她隐瞒。雅兰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样的事情竟然会降临到自己的家庭。雅兰近日接受大纪元采访,讲述了她所经历的切肤之痛。 雅兰是一名医生,早年与先生从中国移民至美国。夫妻俩都是基督徒,住在美国中部,育有三个孩子──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 小女儿美惠2004年在美国出生,今年19岁。在雅兰心中,美惠是个非常优秀的孩子,「她的数学课进度比别的孩子快两年左右,她非常努力、自律、善良,是非常好的一个孩子。我们从来不担心她会出什么问题。」 但是,美惠在她即将满18岁的时候突然告诉父母,自己是跨性别者,满18岁后就要变性。雅兰和先生当时就懵了,「真是晴天霹雳啊!」他们一直都不知道女儿自认是跨性别者。 后来美惠告诉父母,她在12、13岁进入青春期的时候,身体发生一些变化,她觉得不舒服。那时刚好学校老师讲了变性、LGBT(女同性恋、男同性恋者、双性恋者与跨性别者的英文首字母缩写)之类的事情。美惠当时就有疑问,是不是自己也存在这个问题。 雅兰发现,美惠上高中后不怎么跟父母说话了。可是夫妻俩没有太往心里去,他们以为是孩子进入青春期,与父母有距离。雅兰直到后来才明白:美惠把自认是跨性别者的事情告诉学校的老师,老师对她说,不要告诉父母,「你父母是基督徒,你要是告诉父母的话,他们会不要你的,那时你怎么办?」「你不告诉他们,我们替你保密。」 美惠16岁时在学校公开承认自己是男性,把名字都改了,学校的老师和同学都叫她新的名字。美惠原本以为,出柜(LGBT人士将公开自己的性别认同行为称为「出柜」)以后压力释放了,心情就好了。可是她的心情并没有变好,反而变得差。 雅兰夫妇仍不知情,但他们发现,美惠开始出现严重的失眠,情绪不稳等现象,有时甚至用刀割自己。其实美惠是因为变性的事情内心在挣扎,她不敢与父母正常沟通。雅兰说,“因为所有的人都告诉她,不要告诉我们。” 雅兰觉察到女儿的状况后,开始想办法和她沟通,但并没有弄清楚女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雅兰每次打电话给学校,问辅导员孩子的表现怎么样,有没有观察到什么问题,学校的老师都说,“没事没事,她非常好。” 美惠的大哥、大嫂、二哥,很早就知道美惠的事情,可是他们都被学校洗脑,都告诫美惠不要跟父母说这事。美惠的儿科医师不但替她隐瞒,还主动打电话给跨性别门诊替美惠预约。 「美惠在学校连名字都改了,老师都知道美惠的状况,周围的同学也都知道,可能他们的家长也都知道,社区也知道。」雅兰说,「只有我和我先生不知道。」 雅兰表示,“学校那些老师太可怕了,就是他们把我的孩子给害成这样子的,让孩子跟父母对立。” 知情时已太晚 在被蒙蔽了几年后,到了美惠上高中最后一年,雅兰才第一次知道美惠的真实情况。 2021年10月,美惠上高中4年级(12年级),还有半年多就要毕业了。开学的第一个月学校要开家长会,美惠担心母亲到学校时老师会不小心说漏嘴,才告诉父母她是跨性别者,并说出她的男性名字。 尽管雅兰和先生非常震惊,但他们努力控制情绪。他们问美惠有什么打算?美惠说,她18岁后就要去变性。那时只剩2个月她就满18岁了,依照美国的法律,18岁就是成年人了,可以自主一切了。雅兰和先生彻底懵了。 身为医生,雅兰告诉女儿,人体的性别是由基因决定的,做手术是改变不了的,用什么办法都不能改变的。这种所谓的跨性别护理,对健康的人体危害很大。医生的职责应该是救人,但是现在的医生用药物、手术残害青少年健康的身体,这绝对是不道德的行为,是不对的事情。 但美惠根本听不进去,她认为自己出生在错误的身体里。雅兰表示,她的身体从小到大都很健康,没有任何问题,是她的思想出了问题。美惠就说,“我的思想就是这样,所以我要改变我的身体。” 雅兰没有办法说服女儿。 “我们是从中国大陆来的,经历过很多,可是这样的事情发生在我们家,是万万没想到的。” “感觉在跟全世界对抗” 为了帮助女儿免于变性,雅兰到处寻求帮助,可是发现难上加难。 「所有的人都使劲推动她变性,都支持她变性。」雅兰说,「我们到处寻找帮助,教堂、周围的朋友,却找不到任何帮助。没有人帮我们,所有人都支持变性,周围一起长大的孩子的家长全都不发声。」有一个家长甚至来跟他们说,孩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嘛,孩子高兴就行了,你应该支持她。 雅兰和先生费尽心力,想找个正直的心理咨询师给女儿做咨询,看看女儿是不是有什么心理疾病,可是找了好几个都不行。雅兰表示,美国的心理学会、美国的儿科学会、美国的医学会等机构,全都支持、肯定变性。 「所有的医学会都是这样的,只要你说你有性别焦虑,这些机构都肯定你的性别认同,一个劲地推动你,迫使你吃药、做手术变性。」 雅兰表示,不但医学界和教育界被渗透、禁言,甚至整个社会在变性这个问题上都被控制了,连教会也不例外。现在很多教会的门口都挂着彩虹旗(象征LGBT族群的旗帜)。雅兰曾想寻求教会帮助,可是家附近的几个教会,没人敢讲这个事情,连牧师都沉默不语。 「我和我先生的感觉就是,我们在跟全世界对抗,一点力量都没有。四面八方都是压力,所有的人都是和你对着干的。我们很绝望。」 「我们只能自己在黑暗中,没有人可以讲。」雅兰说,「当时再2个月孩子就满18岁了,可是我什么都做不了,没有办法。所有的人都在推动她(变性),她都长那么大了,我也不能强制她了。我们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求上帝了。」 美惠向父母坦白后,精神状况更恶化,晚上失眠得更严重,以致许多天不能上学。因为缺课太多了,美惠差点不能毕业。 2022年5月,美惠高中毕业后就离家出走了。 雅兰和先生曾经以家庭为荣耀。 「我和我先生最骄傲的就是我们的家,我们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这个家。我们真的爱我们的孩子,真的是尽我们最大的能力,给孩子最好的环境。」雅兰说,“可是我们家被这件事情彻底分裂了。” 「美国正在经历『文革』」 雅兰痛惜地说,即使美惠受到严重的精神困扰,直到高中3年级,她各门功课都很优秀,科科都是A。这么优秀的孩子,却被迫害到这种地步──没有办法休息、睡不了觉,想自残、自杀,最后差点不能毕业,而家长却没有办法了解她,为什么会这样? 雅兰和先生在中国经历过“文化大革命”,她认为,美国现在发生的这些事情,与中国当年的文革非常相似。 「这些孩子就像当年的红卫兵,要消灭传统文化,要打破家庭,跟父母决裂,几乎跟文化大革命是一样的。」 「LGBT变成了孩子们一种所谓的信仰,就像共产主义一样,表面上好像是追求平等、宽容、进步,实际上是要大家都变成LGBT。」雅兰说。 雅兰认为,变性运动背后有一股势力,企图通过推动变性来获得权力,用来控制所有的这些人。这个势力破坏了社会最重要的基础──家庭、伦理道德。就像中共的文化大革命,所谓“破旧、立四新”,把传统观念、家庭、秩序全部打破。现在美国正在发生这些事情。 「谁不知道性别就是男女?」雅兰说,「现在让所有的人都承认性别不止是男女,还有好几十种,这本身就是洗脑、政治运动,让所有的人都撒谎。很可怕的,跟共产党一模一样。」 「我和我先生的感觉就是,我们在跟全世界对抗,一点力量都没有。四面八方都是压力,所有的人都是和你对着干的。我们很绝望。」 「将来要遭报应的,所有的人都要为此付出极其惨痛的代价。」 美惠向父母坦白后,精神状况更恶化,晚上失眠得更严重,以致许多天不能上学。因为缺课太多了,美惠差点不能毕业。雅兰和先生曾经以家庭为荣耀。 「我和我先生最骄傲的就是我们的家,我们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这个家。我们真的爱我们的孩子,真的是尽我们最大的能力,给孩子最好的环境。」雅兰说,“可是我们家被这件事情彻底分裂了。” 「美国正在经历『文革』」 雅兰痛惜地说,即使美惠受到严重的精神困扰,直到高中3年级,她各门功课都很优秀,科科都是A。这么优秀的孩子,却被迫害到这种地步──没有办法休息、睡不了觉,想自残、自杀,最后差点不能毕业,而家长却没有办法了解她,为什么会这样? 雅兰和先生在中国经历过“文化大革命”,她认为,美国现在发生的这些事情,与中国当年的文革非常相似。...

加州新法引发争议:家长拒绝孩子跨性别将失去监护权(上)| 性别教育| 性别转换

加州性别教育引发争议:父母或将失去孩子?【内幕揭秘】 加州的性別教育是從學校開始的,孩子們從很小就被灌輸「跨性別」的概念。這種教育方式引起了廣泛的爭議和關注。最近在加州眾議院通過的AB957法案更是引起了極大的爭議,該法案規定如果父母不同意孩子選擇跨性別,將失去監護權和探視權。 根據《加州內幕》節目的報導,加州的性別教育從學校開始,孩子們從小就被灌輸跨性別的概念。如果孩子選擇跨性別,學校會以「為孩子提供安全的生活空間」為由對家長保密,這使得父母對孩子的教育和生活狀況一無所知。 在一個名為《性別轉換:不為人知的現實》的原創紀錄片中,記錄了一位母親的女兒在變性後輕生的悲劇,以及其他少年在變性後的悔恨。這些真實的故事讓人深思,引發了對於加州性別教育的質疑和反思。 一位母親艾琳在節目中分享了自己的經歷,她的女兒在公校接觸到跨性別意識,並最終自稱為跨性別者。艾琳表示,孩子們從小就被灌輸「多性別」的概念,學校教育內容中融入了跨性別主義,這導致孩子們性別困惑,而父母卻對此一無所知。 另一位母親馬丁內斯則分享了自己女兒的悲劇,女兒在接受跨性別教育後做出了變性決定,最終導致自殺。這樣的故事讓人深感心痛,也讓人反思當前的性別教育方式是否合適。 加州的性別教育引起了社會的廣泛關注和爭議,人們紛紛對這種教育方式提出質疑和反對。父母們應該更加關注孩子的教育和成長,並積極參與孩子的教育過程,以確保他們得到正確的性別教育和引導。 加州的性別教育問題不僅是一個教育問題,更是一個社會問題。我們應該共同努力,為孩子們提供一個健康、正確的成長環境,讓他們擁有健康的性別觀念和身份認同。希望未來能夠有更好的性別教育方式,讓每個孩子都能健康成長。

歷屆遊行主題

台灣同志遊行2003~2010主題與精神

台灣同志遊行歷史,以及2003~2010同志遊行主題

台灣同志遊行2020主題與精神

何謂「成人之美」?原意是指成全別人的好事,而我們將其引申為「理解並尊重他人的認同」。

台灣同志遊行2019主題與精神

今年是台灣的同婚元年,同志遊行聯盟呼籲關心同志社群的好朋友,舉凡老年長照、愛滋去污名、性平教育、職場平等、婚姻平權、障礙平權、性工作合法化、原住民與新住民、轉型正義等相關社群

台灣同志遊行2018主題與精神

本屆2018年底的反同公投卻已虎視眈眈,正準備將同志教育排除於性平教育之外,遊行聯盟呼籲召親朋好友一起參與公投

台灣同志遊行2017主題與精神

台灣同志遊行已邁入第十五年,去年談到無所不在的假友善,本屆要談假友善的性平教育;每個人都有性別平等上多認識的空間,而青少年才是校園性平教育的主體,讓主體認識自己的慾望,了解社會上真實存在的各種性關係,讓青少年開始學習以自己為主的性別平等教育

雙性戀

作為雙性戀專欄作家,我從婚姻到理解特權中學到的經驗分享

我作為雙性戀者的建議專欄作家所學到的東西,從婚姻到直通特權 在過去的三年裡,我非常榮幸地成為唯一專門為雙性戀群體提供建議的專欄作家之一。來自世界各地的雙性戀者在他們最黑暗的時刻向我尋求建議。他們與我分享了他們認為即使是最親密的朋友和家人也無法分享的秘密。嘗試幫助他們解決所面臨的問題是一項重大責任。 開設建議專欄的想法完全是巧合。作為一個經常在媒體上寫文章或接受有關雙性戀經歷的電視和廣播採訪的直言不諱的雙性戀者,最大的樂趣之一就是讓世界各地的雙性戀者在看到這些文章後給我寫信。 有時候只是一句謝謝,但很多時候還有後續的問題,我根本跟不上需求。這告訴我,有許多雙性戀者在掙扎,感覺沒有人可以向專門針對雙性戀的問題尋求建議。這就是建議專欄的想法的由來。事實上,雙性戀者迫切需要的建議是如此缺乏,以至於我的專欄現在正在變成一本書,《雙性戀:基礎知識》該書將於五月上市,旨在回答雙性戀者面臨的所有最常見問題。 ### 我學到了什麼 這段成為雙性戀痛苦叔叔的旅程幫助我更了解雙性戀者世界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令我著迷的是,雖然向我伸出援手的人來自世界各地,年齡和生活經歷各不相同,但我觀察到,三個問題似乎一次又一次地出現。 ### 出來 對於雙性戀者來說,出櫃是一個大問題。統計數據表明我們是整個 LGBTQ+ 群體中最不可能這樣做的。最令人著迷的事情之一是有很多年長的雙性戀男性向我伸出援手。通常,這些男人已婚,想知道如何與妻子交談以告訴她們自己是雙性戀。值得注意的是,這些男人通常不希望建立開放的關係或離開他們的伴侶。他們只是想對自己一生所愛的人誠實地了解自己是誰。很多時候,這些男人都會質疑他們的妻子是否愛他們,或者他們這些年來一直扮演的直率角色。這始終是一個很難提出建議的問題。我想很多人都認為出櫃是年輕人的遊戲。在年輕時出櫃本身就很可怕。不僅人們會如何對待你,很多時候它可能會影響你家人對你的看法,甚至會影響你的居住地和未來的就業。這是一次完全令人畏懼的經歷,但從我讀到的內容和我收到的信件來看,晚年出櫃並沒有什麼特權。通常,它會動搖婚姻,甚至結束婚姻。配偶可能會覺得自己被騙了,並想知道這件事的曝光會對婚姻產生什麼影響。我總是建議,在談話之前考慮一下你的配偶可能會問你什麼,這一點很重要,因為你可能會面臨一系列問題,這些問題通常歸結為:這一啟示如何改變我們的婚姻並改變我的生活。如果你能夠讓他們放心,這並沒有真正改變任何事情,只是讓他們知道你的一個新維度,那就可以放心了。我認為另一個需要關注的大事是提醒你的另一半你沒有改變。事實上,唯一改變的是,現在他們了解了一些他們以前不知道的關於你的事情。你一直是雙性戀,而他們也一直與雙性戀者保持關係或婚姻;只是現在他們知道了。 ### 有雙性戀朋友 另一個讓我感到非常難過的問題是,缺乏自稱有雙性戀朋友的雙性戀者。從這方面的統計數據來看,雙性戀者沒有雙性戀朋友或可以求助的人可能是極其孤立的經歷。通常,這意味著雙性戀者在面臨雙性戀特有的問題時,會受到同性戀和異性戀建議的擺佈。他們通常沒有人分享他們的經驗來作為參考點並衡量他們在特定情況下應該做什麼。我想起一位雙性戀者向我尋求建議。他有一個女朋友,但看了很多同性戀色情片。他覺得這證實了那些說他永遠不會只對一種性別感到滿意的人的說法,這正在成為他感到羞恥的事情,並覺得這是一個問題。當我向他解釋我認為這沒什麼好擔心的,因為畢竟很多異性戀和同性戀者在戀愛時都會看色情片,我能感覺到他身上的壓力消失了。我並不是說了什麼特別深奧的話。更重要的是,與他有相同生活經驗的人覺得他所擔心的事情不應該給自己帶來壓力。得到與你有共同生活經驗的人的認可,並能夠正確地看待你所擔心的事情,是很多人認為理所當然的事情,但這在雙性戀群體中太常見了,不容忽視。有一些很棒的團體可以讓雙性戀者結識像他們一樣的其他人,但問題是他們通常只在城市裡,而雙性戀者遍布世界各地。我非常希望雙性戀者能夠開始建立社群並擁有許多雙性戀朋友,以便他們能夠共同建立一個支持性的社群。 ### 不足之處 不足也是我在收到的信件中一次又一次看到的重要問題。許多雙性戀者覺得自己不夠雙性戀,這可以有多種形式。例如,我聽過一些雙性戀男人說他們只和男人約會過,所以全世界都認為他們是「同性戀」。然而,即使他們的生活中有吸引他們的女性,他們也擔心自己不夠“男人”,而且人們會嘲笑他們與女性約會的想法。他們擔心女性不會認真對待他們,朋友和家人會認為他們是一個試圖重新出櫃的同性戀男子,擁有虛假的關係。 另一方面,有許多處於異性關係中的雙性戀者覺得自己無法分享自己所面臨的問題,因為他們覺得自己從異性戀特權中受益。他們覺得自己沒有能力在 LGBTQ+ 環境中發出自己的聲音,因為他們覺得自己不夠酷。 遇到這種情況令人沮喪,因為沒有批准流程來識別雙性戀...

奧利佛·史塔克期望《9-1-1》進一步深入巴克雙性戀故事線

"程式劇系列《9-1-1》第七季轉播至ABC達成百集里程碑,展現複雜情感" 《9-1-1》第七季:巴克的情感旅程與節目的里程碑 當《9-1-1》這部深受觀眾喜愛的程式劇系列從福克斯轉移到ABC後,迎來了它的第七季,同時也達到了100集的重要里程碑。這不僅是節目的一個重要時刻,也標誌著角色們在情感上的一個重大轉折點。特別是對於巴克來說,這一季他終於坦白了自己的感情,與湯米之間的接吻場景,不僅是他們關係的一個新開始,也是節目中一個令人興奮的發展。 長期以來,《9-1-1》的粉絲們一直在猜測巴克的性取向,對他與另一個男性角色之間的互動充滿期待。當巴克和湯米的吻終於發生時,這不僅滿足了粉絲的期待,也在某種程度上打破了常規,展現了節目對於角色情感發展的隨意性和真實性。 奧利佛史塔克,飾演巴克的演員,在接受《出去》雜誌採訪時分享了他對這一劇情發展的看法。他表示,看到人們能夠活出真實的自己,總是能夠深深地觸動他。對他來說,巴克的這一情感旅程不僅是個人的成長,也希望能夠鼓勵更多的人對LGBTQ+社群給予更多的理解和支持。 值得一提的是,直到拍攝第98集時,史塔克才被告知巴克將在第100集中有與男性的初吻。這一劇情的加入,對史塔克來說意義重大,他對節目的編劇蒂姆·米尼爾的決定感到非常興奮和滿意。 然而,儘管LGBTQ+故事講述在主流媒體中取得了進步,但仍有許多雙性戀者在電影和電視中的代表性不足,且常遭到誤解。《9-1-1》透過巴克的故事,試圖以一種正面和真實的方式來呈現雙性戀角色,希望能夠改變這一現狀。 此外,《9-1-1:孤星》作為《9-1-1》的衍生系列,也在第五季中以LGBTQ+演員為主角,進一步展現了節目對於多元性取向和性別認同的包容性。史塔克提到,他非常榮幸能夠講述一個與《9-1-1:孤星》中塔洛斯(TK Strand和卡洛斯雷耶斯的情侣名)相配合的故事。 隨著《9-1-1》第七季的播出,巴克的情感旅程和自我發現將繼續吸引觀眾的目光。史塔克希望巴克能夠繼續探索對他有意義的事物,無論結局如何,他都希望湯米能成為巴克生活中的一部分。 《9-1-1》第七季的每一集都在ABC播出,整個系列也可以在Hulu上觀看,讓粉絲們能夠繼續跟隨巴克以及其他角色的故事。

雙性戀群體同樣屬於酷兒社群 — Massachusetts Daily Collegian

探索雙性戀:身份認同、經驗分享與常見誤解解析 雙性戀的認同:一段自我探索的旅程 在當今社會,雙性戀已成為許多年輕人,包括我自己,認同的標籤。根據2021年的蓋洛普民意調查,7.1%的受訪美國成年人認為自己是LGBTQ+。在那些認為自己不是異性戀的人中,有56.8%的人認為自己是雙性戀。這個群體中不乏著名的雙性戀名人和歷史人物,如沃爾特·惠特曼、奧斯卡·王爾德、馬爾科姆·X、弗雷迪·摩克瑞、比利·喬·阿姆斯特朗、Lady Gaga 和謝琳·伍德利等。 我的雙性戀經驗始於成年後的生活,即高中畢業並進入大學後。在那裡,我遇到了許多有魅力的新朋友,包括許多女性。作為一個青少年,我曾傾向於壓抑自己對女性的浪漫感情,常常將對女性的吸引力與單純地認為她們漂亮混為一談。然而,當我夢見班上的一位女孩並意識到我對她的吸引時,我開始無法忽視這種感覺,並開始探索「雙性戀」這個標籤。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開始接受自己對同性的吸引,並開始稱自己為雙性戀。這一過程讓我感到解脫,因為我終於不再壓抑自己多年來的感情。我首先向我的父母出櫃,他們以開放和愛的態度接受了我,這是我非常感激的。 三年過去了,我仍然自豪地稱自己為雙性戀。自從轉學到麻州大學以來,我遇到了許多同樣是酷兒的有魅力的年輕女性,並擁有了許多LGBTQ+朋友。他們是我見過的最友善、最快樂和最有趣的人。 自從出櫃後,我也曾陷入異性戀關係。我和我交往了六個月的男朋友處於一種排他的、一夫一妻制的關係中,但他仍然認可並支持我的雙性戀身份。然而,由於我的關係,我有時會感到自己與LGBTQ+群體之間存在脫節,並經常質疑自己是否“不夠酷”。 雙性戀恐懼症是非常真實的,就像雙性戀者一樣真實和有效。雙性戀恐懼症是指對雙性戀者的厭惡,這種情況比許多人想像的要常見。我們必須揭穿關於雙性戀的一些常見神話和誤解,如雙性戀者是跨性別恐懼症、雙性戀與泛性戀和多元戀是同一回事、雙性戀者很貪婪等等。 最重要的是,我們需要認識到雙性戀是一個真實且有效的身份,不是一個階段,也不是不存在的。雙性戀者,無論是男性還是女性,都是LGBTQ+群體的一部分,值得被看見和聽見。我們需要在異性戀主導的社會中放大雙性戀和其他酷兒的聲音,以揭穿任何帶有雙性戀標籤的神話或誤解。 在這個旅程中,我學到的最重要的一課是接受自己,並且不斷地尋找和擁抱自己的真實身份。雙性戀不僅是我的性取向的一部分,也是我身份的一部分,我為此感到自豪。

Josh Seiter 前《單身女郎》選手談論自己的雙性戀身份與心理健康問題 – 5330 – LGBT新聞

2023年:Josh Seiter的轉折點,從出櫃到克服死亡謠言 2023年,對Josh Seiter來說,無疑是充滿轉折的一年。這位前《單身女子》選手、芝加哥居民、芝加哥肯特法學院畢業生、心理健康倡導者,以及OnlyFans內容創作者,在今年夏天勇敢地公開了自己的雙性戀身份。這一舉動不僅是對自我認同的肯定,也是對社會的一種挑戰。Seiter的勇氣和坦誠,為許多處於掙扎中的人提供了一份力量和希望。 然而,隨著公開出櫃,Seiter也遭遇了一系列挑戰。他曾經與一位男舞者約會,但這段關係最終結束。更加嚴重的是,他的社交媒體帳戶遭到駭客攻擊,導致了關於他去世的謠言四起。這一連串的事件,對Seiter造成了巨大的壓力和困擾,迫使他一度退出社交媒體,並在健康設施中度過了一段時間。 在與《風城時報》的對話中,Seiter分享了他的一些心路歷程。他坦言,過去幾個月對他來說極為艱難,但他也在努力保持積極態度,並試圖從中學習和成長。他回顧了自己21歲時接受電擊治療的經歷,以及如何在治療六個月後進入法學院,這些經歷讓他意識到,人生是一場馬拉松,而不是短跑。這次死亡騙局事件,再次考驗了他的韌性,但也讓他更加堅定地相信,沒有什麼是他無法克服的。 Seiter還談到了他的家庭教育經歷,以及如何因為在家上學而面臨社交挑戰。他的故事提醒我們,每個人的成長經歷都是獨特的,而理解和接納這些差異,是建立更加包容社會的關鍵。 在全國出櫃月期間,Seiter的故事尤其具有啟發性。他的公開出櫃不僅是對自我認同的肯定,也是對社會的挑戰,鼓勵更多人勇敢地做自己。他的經歷和見解,對於正在與心理健康問題作鬥爭的人來說,提供了寶貴的支持和建議。 Seiter的故事告訴我們,無論面對多大的困難和挑戰,通過勇氣、堅持和正面的態度,我們都能找到克服它們的力量。他的經歷和見解,是對所有人的一種鼓勵和啟發,提醒我們在逆境中尋找成長的機會,並勇敢地做自己。

研究顯示,帶有「雙性戀基因」的異性戀男性生育子女數量較多

科學家首次發現與人類雙性戀行為相關的遺傳變異 在最近的一項科學研究中,科學家首次發現了與人類雙性戀行為相關的遺傳變異,這一發現不僅為我們提供了對性取向多樣性的深入理解,而且還揭示了這些遺傳標記與異性戀男性進行冒險行為和生育更多後代之間的關聯。這項研究由密西根大學的教授張建志領導,並於週三在《科學進步》雜誌上發表。 這項研究基於超過450,000名註冊於英國生物銀行的歐洲後裔的數據,這是一個長期的基因組學項目,對健康研究具有重大的好處。研究建立在2019年發表於《科學》雜誌的一篇開創性論文的基礎上,該論文發現基因變異在某種程度上影響一個人是否從事同性行為,雖然環境因素的影響更大。 張建志教授解釋說,過去的研究傾向於將所有同性戀行為歸為一類,但實際上存在一個範圍。通過對參與者的完整DNA或基因組的研究,並將這些資訊與調查結果結合,張和他的合著者Siliang Song能夠確認與同性行為和雙性行為相關的特徵實際上是不同的。 研究揭示,攜帶這些標記(稱為雙性行為(BSB)相關等位基因)的男性異性戀者比平均水平生下更多的孩子,從而將這些基因傳承下去。此外,自稱為冒險家的男性往往會生育較多的孩子,並且更有可能攜帶BSB相關等位基因。這表明男性BSB相關等位基因可能具有生殖優勢,這可以解釋它們過去的持久性並預測它們未來的維持。 然而,與排他性同性行為(eSSB)相關的等位基因與異性戀男性生育的孩子較少有關,這表明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特徵將會消失。英國生物銀行的數據也顯示,報告雙性戀和同性戀行為的人數比例幾十年來一直在上升,這可能是由於社會開放程度的提高。 研究估計,一個人的行為是否雙性戀有40%受遺傳影響,60%受環境影響。研究者強調,他們的研究結果主要有助於對人類性行為的多樣性、豐富性和更好的理解,並無意暗示或認可基於性行為的歧視。 這項研究不僅為我們提供了對性取向遺傳基礎的新見解,而且還強調了自然的複雜性和多效性現象,即一個基因可以影響多個性狀。這項研究的發現對於理解人類性行為的演化背景提供了重要的視角,並為未來的研究開辟了新的道路。

舊專欄

【關於遊行,我想說…】陳韋臻:十年後,只有更狡猾的政治技術

作者: 陳韋臻 17 October 2012 這篇文章,寫在蘇建和案更三審再無罪定讞後。 20年的人權被禁錮,到底意味著什麼?生命的存續,遭黑暗的司法體制掌控,我們又如何看待個人與社會的關係? 「同志認同」在大多數的生活中,是種性身分,是性取向、性魅力、性實踐、性打造,但在更細微,卻慣常被媒體與主流社會掩蓋之處,「同志身份」應被認同為一種政治/性身分(政治性/身分),一種以性為觸媒的身分,敏感於各種結構環節中的政治問題。 我以蘇建和案作開頭,其實很糟。有人可能會說,拿人命跟同志人權比,到底是唯恐天下不亂?(雖然多數人都還記得葉永鋕)或者反廢死的人,可能嗤之以鼻:「都一樣該死。」但人權到底有什麼高下之分?生命權、自由權、財產權,並屬三大基本人權,蘇建和等三人的不公遭遇,清晰展示生命的受威脅、自由的被剝除;但我想說的是,同志人權,是社會結構以更細膩、細微的操作,多端並行、潛在威脅基本人權的題目。別忘了,在當今社會中,自由的程度,財產累積的條件,更多是取決於政府願意賞賜給誰什麼。我們從來都不是真正活在一個「只要個人努力,生活就順心」的社會。蔡康永可以投資藝術蒐藏,在媒體拋頭露面,但他並不因此享有在台灣與伴侶結成連理的權利,享受所有獻給小康家庭的優惠,或者領養一個小孩,望子女成龍鳳。 在這裡,如果我們把同志遊行視作台灣同運的重要一環,從早期同玩節以「認識同志」的介紹性和「同志認同」的群聚性質,中途併納了一些酷兒精神,加以社會性權相關議題,走到目前第十年(從2000年第一屆同玩節算來已經第12年),這屆台北同志大遊行以「多元成家」為題,併上從去年以來台灣諸多性/別相關團體開始討論、辯論「同志婚姻權」的政治、革命、需求、結構等層次,甚至伴侶盟的修法草案出爐,今年絕對是個性身分政治的歷史截點。 但從截點向後,台灣人權歷史到底會怎麼發展?對我來說,卻是個更加悲觀的問題。在今年同志遊行聯盟舉行的「我們結/解婚吧」論壇中,卡維波發言,性身份應當與其他範疇的弱勢議題結合,另一面,同志婚姻權,應當作為革命的一環,革社會性主流的命,也革婚姻自己的命。它從來就不只是一個終點,因此也不應是一個施捨,或如同性別平等法的作用,作為一個掩飾太平的虛假平等終點。我們的社會平等權操作,已經荒蕪又做作地抵達一個「隔離外勞卻誆稱維持動線」的地步,類似的操作,更加細緻化且狡猾地啃噬著某些表面極具政治正確的議題,性的、居住的、工作的、飲食的、生態的。事實上,我隱約的不安是:倘若今年同志遊行過後,台灣政府突然「大發慈悲」通過了同志婚姻合法,這對整個運動其實是某種面向的障礙,就像士林王家都更案的抗爭後,政府轉頭修改都更法,繼續向下,除了政府繼續漠視王家的處境之外,人民必要與更細膩、陷阱更多的法規玩不平等的遊戲,而玩遊戲的技術,則取決於也迴身更強化了階級的差異。 只是廢除死刑,無法處理冤獄問題、人民的恐懼與受害者家屬的委屈;同樣的,只給你結婚,並不會讓你的未來直直一片燦爛光明。關於未來十年,我們可以繼續努力的還很多。

【你/我眼中的遊行】殘酷兒-Vincent

作者: Vincent,  27 October 2012 前言 本文採訪同運健將殘酷兒Vincent,在許多場合都可以看到他活躍的身影,不論是坐著輪椅或是撐著拐杖,因為堅信「存在」的必要,他認為必須站出來讓大家看到殘障同志的存在,所以從2008年開始Vincent便以殘酷兒之名,號召殘障同志一起上街遊行,而他個人參與遊行的經歷更可以回溯到第一屆遊行呢!近年Vincent也擔任殘障遊行的總召,希望在同運中獲得的能量,能夠讓他幫助更多人被看見! 正文 我的自我認同其實是晚的,一直到29歲我才終於確認自己的同志身分。在那之前,我的生命中卡了很大一部分是在殘障部分,連殘障都過不去了,根本沒有心思去顧慮其他性別的部分,因為連生活都有問題,去學校讀書也很辛苦,當時根本沒有無障礙環境。我一直到29歲才真正接納我的殘障身份,把殘障、自卑等等放到一邊去,百毒不侵! 很巧的是,我也在那一年喜歡上我的男同事,一個很好的朋友,我終於確認自己是同志時,其實心裡很高興,我終於知道自己是誰了。我沒有經歷過害怕同志身分的這部分,因為跟我的殘障身分比起來,這是小巫見大巫,因為殘障這部分是我這輩子都解決不了的,不管我再怎麼樂觀,也都克服不了身體上的不便,我知道要在我躺在地上、埋在土裡時,才能跟我的殘障身分說再見。 我剛出道時,對同志的術語,例如1號0號也沒有很了解,在民國84、85年時,我開始在電台做同志單元,還跑去那時剛開的誠品翻性別書籍!但我也因為廣播而進入同志運動,從2003年第一屆遊行我就開始走了,那時純粹是做節目跟著走來採訪,但第二年開始就有幾次參加籌備,幾乎每年遊行都參加。第一屆遊行的路線短短的,不過讓我印像深刻,第一次看到那麼多同志,有些人扮裝,但我覺得好像回家的感覺,而且家的天空好大,是很舒服的感覺。 做「真情酷兒」廣播節目時開始組隊,我都會拉沒出櫃的朋友來一起走,那是很有成就感的,因為明年不用我說他們跑得比誰都快!不管圈內人視遊行為運動還是嘉年華,對我都ok,運動有其必要,關乎權益,須要透過立法等方面來爭取,但要求力量要夠大才能促成改變;而嘉年華其實是個保護色,對很多沒有出櫃的人,來參與遊行讓他很快樂自在,這效益是可以發酵到很大、改變很多人的!呼一天口號,可能改變不了什麼,但對族群來說效益很大,因為去過一次還會主動想來,遊行使他自在,即使一年只有一天,久了他會覺得,為什麼我一年只可以自在一天,不能一個月?那效益就出現了!這十年來遊行起的是潛移默化的效益,當你聽久看久,會覺得我也可以試著走出那一步,只要有人帶他一次,絕對會上癮,我沒有遇過拒絕再遊行的。(笑) 有些人覺得遊行好運動,期待遊行像嘉年華,我認為那就組一隊來參加阿!運動的走出來了、殘障的走出來了,那要嘉年華的也走出來吧,我一直重視「存在」,你覺得別人做的不能代表你,你就出來代表你自己,跟你觀念相同的人就會聚集,有很多想要嘉年華的人遊行就會改變了。我可以打賭,十年後遊行絕對變成嘉年華了,不管是我自己的想像或根據外國經驗,但我認為同運應該要有兩個路線,一個生活的、一個運動的,不希望是全然嘉年華或運動。嘉年華更能讓不認同同志的人走出來,可以感染社會,所以我從來不否定嘉年華,但是運動還是需要存在,因為畢竟要回到政治層面爭取權利。我期待 在嘉年華之餘,保留運動精神,但嘉年華勢不可檔,經費就是現實的考量,要維持運動一定要有經費支撐,這就是現實,相信我們一定可以想出兼顧兩者的方法。 而歷屆遊行主題,我印象深刻的是「彩虹有夠力」,每次穿那件衣服都覺得全身都很有力量!其實走到一段,人的能量會越來越少,熱線晚會和同志遊行這兩個活動,除非有事我都會去參加,我是去吸收能量的,那種氛圍是很棒的,每年我都用這時候好好加油,補齊運動能量往下走。尤其是同運的人,越老越要參加!因為能量會一直耗損,像是熱線一直在付出就會很累,如果沒有一些感動久了會累,像是我知道很多以前參與運動的人,久了就沒有再繼續了,疲乏了休息一下還可以往下走,有些人則是完全不碰了,我一直在想為什麼?是不是已經沒辦法去吸收那些能量往前走了呢? 在同志圈參與一些運動的時候,我有想到我應該要回過頭去一下,回去找自己的殘障夥伴,沒想到一回頭就促成了殘障遊行,2010年時第一屆,去年是第二屆,這是個意外的效果;另一是成立了殘酷兒這個團體,其實從2008年我就開始嘗試用殘酷兒這個名詞,希望讓其他人看見,同志裡面有水男孩,也有非常殘缺的殘酷兒。我一直相信「存在」這個理念,當你不敢走出來時,你在群體中一定是被忽略或忽視的,有些人可能是有心、可能是無心,當他沒有看到你的時候,你如何要求別人肯定你或幫助你?因為你自己都不願意走出來。 所以我才會想要成立殘酷兒社團,這個糾結了我殘障和同志身分許多的東西,如果我不做殘障運動,社會可能覺得政府已經給殘障者很多了,其實並不然,很多東西完全都是不合適、無法使用的,一些福利補助也是齊頭式,甚至我身邊有些人因為身體的關係,從小到大都沒辦法進學校念書,這是殘障的部分。回到同志,如果殘酷兒不在同志團體出現,大家會以為沒有殘障同志,問題是絕對有,至少就我在這裡,我應該要站出來、不該缺席,要站出來才會有人看到,站出來的感覺其實不好受,我也羨慕水男孩的身體,我知道我不可能達到,但我也知道我不能退下。

【關於遊行,我想說…】但唐謨:小俗辣的心聲

作者 : 但唐謨(知名譯者及影評人) 在遙遠的過去,「同志大遊行」是個抽象名詞,一種好像跟我們有點相關,但是卻從來沒有真正存在過的東西。在那個世代,人們得都從電影,網路圖片,文字紀錄,或者一些幸運的人的經驗中,去揣測去模擬同志大遊行。 但是曾何幾時,好像才一個轉身,就在最舒適的秋高時令,同志大遊行已經變成了我們每年最開心的一個事件 。如果過去的世代是所謂「集體現身」的世代,現在,就是同志遊行的世代了。感謝那些耕耘付出的人們……新世代終於被我們等到了。 對於我這樣一個很會混的人,同志遊行是一定要去湊熱鬧的。曾經參加過紐約,洛杉磯,舊金山,曼谷的同志遊行,曾經看到支持同志的舊金山警察加入了隊伍,頓時眼淚狂奔;看到國外的百貨超市也趁機表達支持,企圖獲取同志市場;看到常去的拉丁小酒吧的服務生站在花車上跟著音樂扭腰,或者是突然侵襲過鼻尖的一股大麻香甜……異國的同志遊行,眼光繚亂;然後是我們的同志遊行,沒有那麼多資源,卻有好多不一樣想法的人,帶著不同的理念,穿上自己喜歡的衣服(或者脫掉衣服),一整個百花齊放 。而且我們沒有門檻,你不用代表什麼什麼,只要你想,就可以進去一起走,穿得很爛也無所謂(就像我)。比炫我們或者比不過人家(沒那麼多錢啦),但是比多元,比爽,叫我第一名……其實每種遊行都好啊!商業化沒什麼不好!嚴肅的政治訴求也更酷,就像參加遊行可以穿西裝,穿皮革,穿旗袍,或者穿很爛。 遊行中,我是個小小的俗辣,隨著隊伍的前進,看著在花車上面的人,拿著大聲公呼喊正義宣言的熱血同志,或者一面秀身材一面開心招手的孔雀,我就像個青春期的粉絲(我還真的好敢講),睜著一對熾熱(或者飢渴)的眼神看著他們,崇拜他們,看著他們的驕傲,歎息自己永遠不是革命的料……但是,我很樂意當一個小俗辣,因為我知道,參加遊行,我就已經是台灣同志歷史的一部分了,台灣同志,就是很多像我這樣珍貴的人所組成的。跟著大家一起遊行,一起齊步向前走,就是一種驕傲了。 所以,大家週末見嘍!要找我就找穿得最爛的那一個:)

【你/我眼中的遊行】同志空間與同志運動的推生者──Funky 賴二哥

作者:沐川 相信輕熟年的同志朋友,都耳聞過Funky國際知名、風風火火的年月。從1991年開始的十八個年頭,賴二哥是Funky的老闆,有著「同志教父」的稱號,即便他並不喜歡這稱謂。 國際知名同志夜店Funky 是家也是運動發生地 二哥回憶,在40歲時經營Funky,是個偶然。年輕時為了生活,作過很多工作、也學過室內設計,於是自己擘劃了Funky的內部動線,並精心從各國蒐羅了許多擺設。二哥說,Funky不只是一家夜店,更是同志文化與同志運動的空間、發生地。面對18-35歲的主要客群,二哥的經營理念是:怎樣讓 Funky 有著家一樣的氛圍,照顧他們,讓他們不用在外四處流浪。 當然,在90年代初經營同志酒吧是很辛苦的。一開始摸索經營,賠了五、六百萬,等到漸有人氣、起色,又得面對黑道與警察的勒索、騷擾。二哥提到,以前的年代,男同志在新公園手牽手,就可能被警察抓進警局毆打;同志店家也常被警察以「違反善良風俗」之名,不斷進行歧視性臨檢。 正因為深知同志當年被歧視、被不平等地對待,二哥開始利用Funky作為同志運動的宣傳與教育空間。他利用週六下午的非營業時間,舉辦同志工作坊,主題包括壓力管理、自我成長、認識同性戀、老前輩的分享等等,自己動手掃地、搬椅子,也有一批固定班底,一起幫忙。今年的彩虹大使敬弘即是其中一員。 二哥也積極在政治圈與警察單位,進行「認識同志」的合縱連橫。當年台大Gay Chat創社社長韓家瑜和二哥一起,從政治人物的選舉,到週六夜晚把Funky的音樂停掉,把政治人物(包括龐建國、陳文茜、鄭運鵬、林奕華等)請進去見識,或邀請他們加入同志遊行。二哥自陳:「即便他們是為了選票,我也要他們的真心。」縱使有些人不見得能接受,也要他們能尊重、理解同志族群,「忽悠我一次,就不讓你選上!」二哥以嬌媚姿態,說出這句斬釘截鐵、帶著江湖氣的話。二哥也把自己的身家背景、為何要開Funky等資料,發送給市議會、警察局和派出所,要他們閱讀,也會打電話「檢查」。曾有警察讀過《我的愛人是男人》後,來向他道歉,後悔對同志族群的不合理對待。 最近,紅樓議題再度被提出,這一塊由同志經營而生的商圈,卻再度發生「同志的不被看見」。而早在2000年,二哥提出把紅樓當作台灣同志文史資料館,由新黨議員魏憶龍提案,但被民進黨封殺。 跨足心理諮商、出版與電台主持 由於自身的經歷,以及開設Funky面對年輕人的需要,二哥也跨足心理諮商、出版與電台主持。 現在,他往返兩岸教授「家庭治療」的專業,也是呂旭立基金會與「心靈工坊」的董事,持續在精神醫學與諮商輔導的領域裡,做著同志運動。二哥曾到全台灣各大專院校談同志的自我認同,也積極針對諮商輔導系的同志諮商、家庭輔導等課程進行督導,並實際把這些老師、學生們都帶到Funky,真正接觸、認識同性戀。早期楊捷創立的「關愛之家」與愛滋議題的諮商輔導,他也出錢出力,亦曾參與過熱線老年同志小組的分享活動。 二哥曾主持過兩個電台的同志節目,一個是95到96年間,飛碟電台前身的「洋港電台」,由陳小霞製作的心情分享節目「午夜香吻」,二哥哼起白光的「醉在你的懷中」,解釋這是首有著一夜情味道的歌曲;另一個則是2001年主持台北之音「給時間」(Gay time)節目,這是週一~五的帶狀節目,二哥常常經營Funky到一半,帶著酒味上節目,下節目又繼續回到Funky。他也曾到黎明柔的「人來瘋」作客,因為雷夢娜正是過去「給時間」的製作成員。 對遊行的看法:世代不同的形象 在2003年的第一屆遊行中,二哥與阿哲借用「霸王別姬」來展現華人以扮妝的方式,呈現性別議題。在之後遊行的籌辦中,二哥也曾串連藝人拍攝宣傳短片,並在遊行中以同志商家的身份,贊助飲用水。 在運動的籌備中,不免因理念、路線不同,導致不同的選擇與作法。有時世代差異也代表做事方法與思考切入點的迥異。二哥認為同運應該要結合有用的相關資源、財力與政治人物,進行有效、廣泛的連結;但對年輕世代而言,保有運動的獨立性與議題言說的自由,更加重要。當二哥提出「遊行主題不要太政治化」的看法,卻正反應年輕世代意欲撼動既有不平等結構的激進性。 提到遊行,他認為主要有二點:第一,遊行中,LGBTQ社群要傳達什麼訊息給社會?第二,和世界接軌。二哥說,社群不能只是說出「我是同性戀」,打出悲情或同情票。反而應該要健康、正面看待自己的生活,不論是先天基因還是後天養成論,都是正常的,不要被從小到大教育中的文字毒害。而同志被欺負的一面,也要去爭取。 每年遊行,是否只有水男孩的小褲褲?或只有變裝皇后?應該思考意義何在。同時,主題不要太政治化,像國外都是園遊會般的嘉年華,呈現快樂、健康的一面,融入社會。二哥提醒,過度的熱情可能也是一種被壓抑情感的表現,而當社群越來越正面,很多悲情的負面印象也會跟著消失。 最後,他提到,每個世代都有自己的形象,他已是一位六十多歲的老人,無法代表年輕一代的看法。然而,他曾為同運付出的,點點滴滴已經在歲月中及許多人的生命裡,發酵。 延伸閱讀:二哥口述、賴正哲著,〈Funky.二哥、賴麗麗.同志運動〉,收於《揚起彩虹旗:我的同志運動經驗,1990-2001》(心靈工坊,2002)

【你/我眼中的遊行】資深同運份子──賴正哲

以同運前輩稱呼賴正哲(以下簡稱阿哲)一點也不為過,在早期社會對「同志」身分仍避之唯恐不及時,阿哲即開始經營一家專屬於同志族群的書店,並投身於同志運動。當被問及第一屆同志遊行(2003年)之前的社會氛圍,及那時累積的運動能量如何促發首次遊行,如同「同運活寶典」的他描繪出網路尚未發達、各種組織活動蓬勃生長的社運年代: 「那時候的氛圍跟現在非常不一樣,網路還沒那麼發達;簡單來說,同運最早是在1990年代成立的《我們之間》雜誌開始發聲,後來經過整個90年代的洗禮,同志諮詢熱線、同光教會也成立了,很多組織慢慢形成、運作,那時候大家就聚在一起想,書店、酒吧都有了,還有什麼樣的可能性呢?剛好那時候公部門有一筆經費,而當時世界各地的大都市已有同志遊行,但臺灣還未舉辦過。」 阿哲認為遊行在當時別具意義,因為是「一項公眾的活動,或是說『現身』的機會,同志需要集體地出現在公共領域,社會才會明白真的有這麼一個族群。」 在多年參與籌備遊行的過程中,阿哲覺得第五屆遊行(2007年)可說是個轉捩點,那時他與王蘋、喀飛、大尾、嘉雯在性別人權餐會結束後,討論該怎麼才好?當時已是六月,距離九月的遊行日期不到三個月,時間非常倉促;沒想到那一年開始,遊行變得聲勢浩大、相當有組織性,嘉雯在當時幾乎一個人負擔起所有行政工作。那是第一次做彩虹地景,也就是遊行群眾有個集體行動,在忠孝東路上舉起旗子、拼出六色彩虹旗。 「說來也好笑,同志文化本來就是五彩繽紛、怪裡怪氣什麼都有,而非集體做同一件事;做彩虹地景卻有點像是我們國高中時代運動會舉牌的行為。但那時候因為希望在媒體上有一些特別的畫面呈現,所以做了彩虹地景,後來演變成每年同志遊行都會固定發想的行動。印象中是在那一年之後,參與遊行的人數有所突破,大家也不再像第一屆參加時那樣遮遮掩掩了。也很感謝早期頭幾次的遊行發起人,因為他們辛苦地接續,遊行才沒有中斷。」 他也提及每年遊行路線的變化及與空間本身意義的連結;第一年從二二八公園走到紅樓,起終點皆為同志聚集地點,路線雖短,但以當時的社會氛圍來說,已是一大突破。後來覺得應該要與社會大眾對話,所以路線選在人潮眾多的忠孝東路,遊行終點也曾落在市政府、國父紀念館;近幾年都選在凱道總統府前,阿哲強調:「我覺得意義重大的是,我們(同志)在凱道辦活動,使臺灣社會在國際人權的面貌更多元化。」 參與第一屆遊行時,阿哲特地扮裝為虞姬,一方面紀念同年四月一日去世的張國榮,另一方面也刻意凸顯同志文化中的扮裝反串元素,因為「性別本應被不斷嘲諷、翻轉,具備各種可能性與想像的具體實踐」。如此一來,扮裝不僅只是為了參與遊行而「打扮得漂漂亮亮」,更是透過行動展現訴求,因為「遊行是很有力量、爭取群眾權利的活動!」

無性戀

半性戀: 了解一種獨特的性取向

半性戀是一種性取向,近年來得到了更多的認同和理解。它指的是那些只有在與某人形成情感聯系後才會有性吸引的人。這意味著半性戀者可能不會僅僅因為外表而對某人產生性吸引,而是在體驗性欲之前需要有情感。 半性戀意味著什麼? 半性戀的人不會體驗到原始的性吸引力,也就是基於外表的性吸引力,半性戀的人要建立感情關係後,才會感受到對方的性吸引力。 了解半性戀 半性戀屬於無性戀的範疇,指的是完全沒有性吸引力或只在特定情況下才會體驗性吸引力的人。然而,半性戀的人與無性戀者的不同之處在於,一旦形成情感聯繫,半性戀的人仍然可以體驗到性慾。 需要注意的是,半性戀不等同於獨身主義或等到結婚後才發生性行為。相反,它是一種獨特的性取向,在體驗性吸引之前需要有情感聯系。 半性戀的徵兆 如果你想知道你是否可能是半性戀者,以下是一些需要注意的跡象。 你不會僅僅因為某人的外表而對其產生性吸引。 你只有在與某人形成情感紐帶後才有性吸引的體驗。 你發現很難或不可能進行隨意的性行為。 你更喜歡長期的關系,在那里你可以在進行性活動之前建立起情感聯系。 小結 半性戀是一種獨特而有意義的性取向,在經歷性吸引之前需要有情感。雖然它可能不像其他取向那樣廣為人知,但對社會來說,承認和理解人類性行為的多樣性是很重要的。 資料來源 https://www.webmd.com/sex/what-is-demisexual-demisexuality https://www.bbc.com/worklife/article/20211101-why-demisexuality-is-as-real-as-any-sexual-orientation https://www.medicalnewstoday.com/articles/327506

什麼是無性戀?

如果你曾經聽說過 "無性戀 "這個詞,並想知道它是什麽意思,你並不孤單。無性戀是一種經常被誤解或忽視的性取向。簡單地說,無性戀意味著一個人對他人幾乎沒有性吸引的體驗。 無性戀的意義 無性戀與單身主義或禁慾是不同的,後者是人們為禁慾而做出的選擇。相反,無性戀是一個人的身份和性取向的固有部分,它不是可以選擇的。無性戀的人可能對與他人發生性關係沒有什麽興趣,盡管他們可能渴望有情感上的親密關系。 了解性吸引力 為了更好地理解無性戀的含義,首先必須了解什麽是性吸引。性吸引是指基於另一個人的身體外觀或個性特征而被性吸引的感覺。 對於許多被認定為異性戀、同性戀或雙性戀的人來說,性吸引在他們的浪漫關系和欲望中起著重要作用。然而,對於那些被認定為無性的人來說,這種類型的吸引力根本不存在。 無性戀的光譜 值得注意的是,無性戀存在於一個光譜上。有些人可能完全沒有性吸引力(被稱為 "無性戀"),而另一些人可能有某種程度的吸引力,但仍被認定為主要是無性戀(被稱為 "灰色無性戀 "或 "灰色A")。 此外,重要的是要認識到,無性戀並不意味著某人不能經歷對他人的浪漫吸引。浪漫取向和性取向是兩件不同的事情;一個自認為無浪漫取向(aromantic)的人,不會感受到任何人的羅曼蒂克的吸引力,而一個自認為異性浪漫取向(heteroromantic)的人,只會對異性的人產生浪漫的感覺;以上例子只是說明,對什麼性別有浪漫取向,和性取向是不同的。 支持無性戀者 與任何邊緣化少數群體一樣,我們應該支援那些自我認同為無性戀的人。這可以包括教育自己了解無性戀的含義,並認識到這種身份與其他身份一樣有意義,值得尊重。 你可以成為支持的方式: 當有人與你分享他們的經驗時,不加判斷地傾聽 避免基於陳規定型觀念,或誤解而對某人的性行為作出假設 使用包容性的語言,避免可能會造成傷害的笑話或評論 認識到在親密關系方面,每個人都有不同的需求 通過這些步驟,你可以幫助為所有個人創造一個更加接受和理解的世界,無論他們的性取向如何。 Sources: https://www.thetrevorproject.org/resources/article/understanding-asexuality/ https://www.medicalnewstoday.com/articles/327272 https://www.healthline.com/health/what-is-asexual

如何知道你是無性戀?

如果你在思考你的性取向有一段時間,你可能會想知道,你是否是無性戀。無性戀是一種性取向,個人不體驗性吸引或對性的興趣不高。值得注意的是,無性戀不是一種選擇,所以它跟單身或禁慾不一樣。 以下是一些可能表明你是無性戀的跡象。 你對性生活幾乎沒有興趣 其他人不會讓你興奮 你與其他人的性行為沒有關系。 無性戀 "的標簽讓你產生共鳴 如果這些跡象與你產生共鳴,你就有可能是無性戀。然而,重要的是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性體驗,沒有非黑即白的無性戀定義。 如果你仍然不確定你的性取向,做一些線上小測驗或與專門研究LGBTQ+問題的治療師交談,可以幫助你了解自我。 如何知道你是不是灰色無性戀者? 如果你在懷疑自己是否可能是灰色無性戀,那麽了解這個術語的含義是很重要的。灰色無性戀是一個術語,用來描述那些處於無性戀(沒有性吸引)和異性戀(對他人有性吸引)之間的人。這可能包括只在很少情況下感受到性吸引,以有限的能力體驗到性吸引,或只有在特定情況下感受到性吸引。 你可能是灰色無性戀的一些跡象可能包括: 感覺你不像其他人那樣頻繁或強烈地體驗性吸引 只在特定情況下體驗到性吸引,例如在與某人形成情感聯系之後 感覺你的性行為是流動的,可以隨著時間而改變 對無性戀的認同比對異性戀的認同更強烈,但不覺得這兩個詞能完全描述你的經歷。 歸根結底,確定你是否是灰色無性戀的最好方法是探索你自己的感覺和經驗。如果你覺得這個標簽與你有共鳴,並幫助你更好地了解自己,那麼它就值得進一步探索。 資料來源 https://www.mindbodygreen.com/articles/asexual-meaning-and-how-to-know-if-youre-ace https://time.com/2889469/asexual-orientation/ https://www.slice.ca/10-signs-you-are-probably-asexual/ https://www.webmd.com/sex/what-is-graysexuality https://en.wikipedia.org/wiki/Gray_asexuality https://asexuals.fandom.com/wiki/Gray_Asexual

男同志

書籍評論:《出櫃共和黨》一書作者尼爾·J·楊深度解析

《共和黨的崛起:審視上世紀同性戀保守派的歷史》 在當今社會,同性戀權利的議題已逐漸從邊緣走向主流,但在這條漫長而曲折的道路上,有一群人的故事往往被忽略——那就是同性戀保守派。尼爾·J·楊的新作《共和黨的崛起》便是對這一群體進行了深刻的探討和同情性的審視。楊,一位專注於解釋保守派運動異質性的歷史學家,此次將鏡頭對準了上世紀的同性戀保守派,揭示了他們在政治舞台上的獨特角色和遭遇。 《出櫃共和黨》一書從20世紀50年代講述到現在,這些同性戀保守派經常處於政治舞台的幕後,他們的存在與貢獻往往被同盟者忽視,甚至遭到背叛。書中透過豐富的歷史細節和人物故事,展現了這些人如何在保守的政治環境中尋求自我認同和權利認可,以及他們在爭取個人自由方面所做出的英勇努力。 楊的書不僅是對過去的回顧,也是對當下的反思。他指出,儘管同性戀保守派在某些時刻展現出了影響力,如在加州和紐約推動民權保護法案和婚姻平等法案,但他們往往被視為政治遊戲中的棋子,只在特定時刻被利用。楊進一步分析了這一群體與其他少數群體結盟的困難,指出同性戀保守派往往認為自己與白人、富人和男性有更多共同點,這種觀念加深了他們與其他少數群體之間的隔閡。 《出櫃共和黨》不僅是對同性戀保守派的歷史和現狀的記錄,更是對整個社會對性少數群體權利認識的一次深刻反思。楊的書提醒我們,真正的進步需要跨越政治和意識形態的界限,尋找共同事業,並且認識到在爭取權利的道路上,沒有人是孤島。 對於那些對政治、歷史和性少數群體權利感興趣的讀者來說,《共和黨的崛起》無疑提供了一個獨特的視角和深刻的洞察,值得一讀。

亞特蘭大男同志合唱團準備即將展開的聚焦跨性別體驗演出

亞特蘭大男同志合唱團透過音樂傳遞跨性別群體的故事和力量 亞特蘭大,喬治亞州(亞特蘭大新聞第一)— 在喬治亞州的心臟地帶,亞特蘭大男同志合唱團正以音樂的力量,挑戰社會規範,推動思想和心靈的變革。這群由不同背景但擁有共同理念的歌手們,堅信音樂不僅能慰藉人心,更能促進理解與同情,打破對LGBTQ+群體的刻板印象。 亞特蘭大男同志合唱團的使命是透過音樂的力量,改變人們的心靈和思想。合唱團成員亞當米勒分享道,音樂創作不僅帶給他們滿足感和自豪感,更讓他們感受到被愛、歸屬以及參與更偉大事物的感覺。這種力量,讓他們能夠完整地展現自我,透過歌聲傳達LGBTQ+群體的經驗與故事。 目前,合唱團正在為四月份的特別演出「TRANSformation」做準備。這場節目旨在透過音樂和故事,呈現跨性別群體的現實生活經驗,並希望能對觀眾產生深遠的影響。倡導者加布里埃爾·克萊伯恩表示,透過這樣的演出,他們希望能向不了解LGBTQ+群體的人們傳遞教育和理解,展示他們也是人類大家庭中美麗的一部分。 米勒相信,當觀眾在觀看這個節目並聽到真實的跨性別故事時,他們的世界觀將會被擴展,視野將會被開闊。這不僅是一次演出,更是一場對於自我認同和接納的慶祝。合唱團特別重視觀眾和表演者的安全感,因此在演出中提供了不分性別的浴室,並鼓勵觀眾在入場時使用代名詞標籤,以展現對跨性別群體的支持和尊重。 這次的演出不僅是一個聲明,更是對於面對挑戰、接受自我真相,以及最終能夠做真實自己所經歷的快樂、目標和成功的一種慶祝。克萊伯恩強調,透過這場音樂會,他們希望展示LGBTQ+群體面臨的挑戰和成功。 「TRANSformation」將於4月6日晚上7:30在桑迪斯普林斯的City Springs Byers劇院舉行,預計將吸引來自各界的觀眾,共同見證這場充滿意義的音樂盛會。 版權所有 2024 WANF。保留所有權利。

你的問題不是男同性戀,而是對女性氣質的偏見 — Strike雜誌

探討性別歧視與女性恐懼症對LGBTQ+社群的影響 在當今社會,性別與性傾向的討論日益成為公眾對話的焦點。然而,隨著這些討論的深入,一個令人不安的現象浮出水面:在全球範圍內,男同性戀者相較於女同性戀者遭受更多的歧視和不被接受的情況。這種差異背後的原因,可能不僅僅是選擇性的恐同症,而是更深層次的性別歧視。 根據跨學科女性主義社會學家雷亞·阿什利·霍斯金博士的研究,「女性恐懼症」—對女性氣質的貶低和管制—是加劇對女性、男性、跨性別和少數族裔暴力行為的一個關鍵因素。霍斯金博士指出,女性恐懼症不僅影響酷兒女性和男性,也影響所有女性,並為順性別男性的有毒男性氣質提供了支持。 這種對女性氣質的討厭與對女性本身的討厭有直接聯繫,因為女性氣質被定義為被視為女性特徵的品質。然而,值得注意的是,女性氣質並不僅限於女性。男性也可以表現出女性化的特質,而這絕不應該被視為一種犯罪。 幾個世紀以來,社會普遍認為女性特徵不如男性特徵有價值。當任何性別的人表現出情感、敏感,甚至喜歡粉紅色等特質時,他們往往被視為不夠優越。在當今時代,身為女性或表現得像女性仍然被認為是軟弱的象徵,這是一種深刻的錯誤觀念。 在我生活中的眾多LGBTQ+朋友中,我一直看到女性恐懼症的影響。我的最好的朋友和室友都是社區裡的男性。然而,由於他們表現自己的方式不同,一個人受到的批評比另一個人少得多。這不是要忽視我的男性朋友可能經歷的同性戀恐懼症,而是要提請人們注意這樣一個事實:我的女性朋友在走出公寓時還有很多事情要擔心。 社會上存在的古老觀念,即男人應該有男人的樣子,女人應該有女人的樣子,並且不應與社會期望不同,助長了這種仇恨。性別流動性是在1993年提出的概念,人們本應該至少在31年後能夠接受描繪女性氣質的男人和女人不應該因為他們的身份而受到質疑。 我們不應該因為男同性戀者有女性氣質而仇視他們,也不應該因為女性女性化而憐憫她們。無論性別如何,女性氣質都是一種美麗的屬性,我認為每個人都可以從中受益,讓自己的性格中多一點「柔軟」。 肯德爾·安·克拉克 博卡拉頓,《Strike》雜誌內容撰稿人

維吉尼亞州一名教授在私人同性戀桑拿中被發現身亡

弗吉尼亞州教授在佛州會議失踪後被發現死於男士桑拿浴室 在佛羅裡達州一次會議期間失踪的弗吉尼亞州教授,在一家男士桑拿浴室內被發現身亡 奧蘭多,佛羅裡達州 — 一名來自弗吉尼亞州的大學教授,在參加佛羅裡達州一次學術會議後失踪,最終在一家受歡迎的男士桑拿浴室內被發現死亡。 大衛·漢伯里(David Hanbury),37歲,是弗吉尼亞州丹維爾艾弗里特大學(Averett University)的一名心理學教授。他在參加東南心理學協會(Southeastern Psychological Association)的會議時失蹤。週六,他的遺體在奧蘭多的一家知名男士桑拿浴室內被發現,但執法部門尚未透露具體地點。目前,漢伯里的死因還未得到證實,但奧蘭多警方向《今日美國》表示,情況「看起來並不可疑」。 艾弗里特大學在其官方臉書頁面上發布了關於漢伯里去世的消息,稱讚他是一位“受人愛戴的教員”,並對周圍人產生了“持久的影響”。艾弗里特大學總裁蒂芙尼·弗蘭克斯(Tiffany Franks)表示:“我們懷著沉重的心情分享大衛·漢伯里博士去世的令人心碎的消息。我們代表整個艾弗里特社區,向漢伯里博士的家人、朋友和所有其他受到他影響的人表示哀悼和祈禱支持。” 漢伯里的兄弟JJ在Facebook上發布的另一篇帖子中提到,他的兄弟“不是那種會去參加聚會的人”,且在失踪期間沒有回電話,也沒有與他們的母親聯繫,這讓家人開始感到擔憂。JJ表示,漢伯里通常會與母親保持頻繁的通話。“我們都在掙扎,這太難了。我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他寫道。“我不知道如果沒有我最小的弟弟我該怎麼辦,他一直讓我發瘋,但如果沒有他,我的世界將永遠不一樣。他只有37歲,應該和我一起度過一生。” 週一,艾弗里特學生中心的草坪上為漢伯里舉行了守夜活動。弗蘭克斯寫道:“當我們作為一個家庭悲傷時,我們邀請校園和周邊地區一起祈禱和支持。” 漢伯里的突然離世,不僅給他的家人、朋友以及艾弗里特大學社區帶來了深刻的悲痛,也在學術界引起了廣泛的關注和哀悼。

解釋男同性戀者經常擁有哥哥的現象:兄弟出生順序效應的探討

性與關係:為何同性戀男性經常有哥哥?兄弟出生順序效應解釋 在當今社會,性取向和性別認同的討論日益開放,科學家也在不斷探索這些主題背後的生物學和心理學機制。最近,一項引人注目的研究再次將焦點投向了一個有趣的現象:擁有一個或多個哥哥可能會增加男性成為同性戀的機會。 根據史泰森大學心理學教授斯科特·塞梅尼納(Scott Semenyna)的說法,這種被稱為“兄弟出生順序效應”的現象不僅在加拿大和美國有記錄,在全球範圍內,包括薩摩亞、墨西哥南部、土耳其和巴西等地都有觀察到。這一發現挑戰了我們對性取向形成的傳統認知,並引發了對潛在生物學機制的進一步探索。 塞梅尼納教授指出,從20世紀90年代開始,研究者就注意到了這一現象。理論上,男性每多一個哥哥,被男性吸引的可能性就會增加約33%。這意味著,相較於沒有哥哥的男性,擁有一個哥哥的男性成為同性戀的機率大約是2.6%,如果有兩個哥哥,這個數字會增加到3.5%,而有五個哥哥的男性,這一機率則會增加到約8%。 這一效應的背後機制尚不完全清楚,但研究人員已經探索了與親代染色體的潛在關聯以及可能的生物學因素。2022年發表在《性研究雜誌》上的一項研究,通過檢視1940年至1990年間出生的荷蘭超過900萬人的數據,發現了更強的相關性。墨爾本大學的研究人員發現,相較於擁有三個姐姐的男性,如果一個男性有三個哥哥,他進入同性關係的可能性會增加41%;如果與擁有三個弟弟相比,這一可能性則會增加80%。 值得注意的是,這一模式也在女性中觀察到,儘管影響程度相對較弱。這一發現表明,可能存在某種至少部分是生物機制驅動的關聯。 然而,專家們強調,即使存在這樣的模式,它也只影響了大眾中的一小部分人。絕大多數擁有多個哥哥的人仍然會被異性吸引。這一研究提醒我們,性取向的形成是一個複雜的過程,受到多種因素的影響,包括但不限於遺傳、生物學、環境和個人經歷。 隨著科學研究的深入,我們對性取向形成的理解將會更加全面。這不僅能幫助我們更好地理解性別多樣性,也為推動社會的包容性和接納性提供了科學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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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殺結婚》影評:超越小說的獄中愛情故事劇本

戲劇中的真實性與人性探索:《但丁或死亡》與《吻婚殺》的故事解析 乙作為真實事件的戲劇提供了真實性的安全保障,但故事的事實是否真實並不總是足以讓我們相信它們。《但丁或死亡》的新作品講述了一名獄中恐同男同性戀者的故事,充滿活力,並建立在重大研究的基礎上,但故事的講述卻忽略了它所解決的棘手主題的表面,並努力讓複雜的人物變得生動起來。 《吻婚殺》講述了傑伊(道達·拉德喬比飾)的故事,他因害怕朋友們發現而謀殺了一名與他交往的男子,因此被終身監禁。伴隨著監獄床鋪疊在一起的叮噹聲和萊克茲夫人的說唱聲,傑伊匆忙忘記了家裡懷孕的未婚妻,並開始與迷人的殺人犯保羅(格雷厄姆·麥凱-布魯斯飾)建立關係。該劇的靈感來自比小說更離奇的事件,講述了米哈伊爾·加拉蒂諾夫和馬克·古德溫的故事,兩人都因謀殺男同性戀而被定罪,成為第一對在監獄裡結婚的同性伴侶。 該劇是與法醫心理學家、學者和囚犯合作製作的,但過度簡化的角色塑造讓我們很難真正理解傑伊和保羅為何會有這樣的行為。兩人都沒有充分考慮他們過去的行為,他們的進展是瘋狂的、無法解釋的跳躍,而不是精心繪製的步驟。我們看到傑伊是一個對男人的吸引力如此厭惡和害怕的男人,以至於他在盲目的憤怒中殺死了一個陌生人,但只需要一個英俊的蘇格蘭人與他調情,就可以迅速將他變成一個柔軟而溫柔的靈魂,快樂放鬆地投入新伴侶的懷抱。他突然對自己的怪癖感到滿意了嗎?他們的愛是為了救贖他們嗎? 也許正是在人類行為如此極端的情況下對材料的選擇,使得人們很難深入了解角色的內心。也許這就是故事發展的速度。這部巡迴作品中仍有許多未探索的深度,但它提出了一些有趣的問題:愛可以在多大程度上改變一個人的道德。 倫敦 Stone Nest,截止日期為 4 月 27 日。然後巡演至5月19日。

《魯保羅變裝皇后秀》第16季冠軍揭曉

《魯保羅變裝皇后秀》第16季:Nymphia Wind 奪冠成為美國下一個變裝巨星 ### 《魯保羅變裝皇后秀》第16季:寧菲亞之風成為美國下一個變裝巨星! 在一個充滿魔幻與奇蹟的夜晚,三位變裝皇后——Nymphia Wind、Plane Jane 和 Sapphira Cristál——在《魯保羅變裝皇后秀》第16季的壓軸戲中展現了她們的才華與魅力。她們不僅為了贏得20萬美元的大獎而戰,更是為了追隨至尊聖母薩莎·科爾比(Sasha...

對抗MAGA對平等價值的挑戰

國會議員詹姆斯“吉姆”麥戈文:共和黨對 LGBTQI+ 群體的無情攻擊 在當今的政治氛圍中,共和黨在第118屆國會的表現引起了廣泛的關注和討論。作為國會平等核心小組的創始成員和副主席,我有必要分享我對這一情況的見解,特別是關於共和黨對LGBTQI+群體的攻擊。 眾所周知,共和黨內部的混亂使得第118屆國會成為近代史上效率最低的國會之一。由於眾議院共和黨人無力治理,我們才勉強避免了政府關閉和國債違約。共和黨多數派的缺乏生產力對我來說並不奇怪。作為眾議院規則委員會的高級成員,我親眼目睹了共和黨人將他們的優先事項放在攻擊LGBTQI+群體上,而不是致力於解決所有美國人面臨的挑戰。 在過去的九個月裡,規則委員會沒有考慮過任何一項法案簽署成為法律。這種無效和無能的表現,在共和黨的控制下,成為了我國史上最糟糕的國會會議之一。當民主黨掌權時,我作為上屆國會規則委員會主席,我們提出了許多重要法案,如《薪資公平法案》、《兩黨背景調查法案》和《約翰·R·劉易斯投票權促進法案》。我們還致力於保護LGBTQI+群體的立法,如《尊重婚姻法》和《平等法》。 然而,現在在反平等的共和黨人掌權下,我們看到規則委員會的大多數成員加班加點地安撫MAGA極端分子。這些右翼共和黨人發誓要投票否決任何不符合他們意願的法案,並始終希望限制LGBTQI+人群的權利。我震驚地看到,提交給規則委員會的文件中超過95項反LGBTQI+修正案,並且共和黨人向眾議院提出了50多項反LGBTQI+法案和修正案。 共和黨人的一些最令人震驚和道德上令人厭惡的攻擊是針對跨性別群體,特別是跨性別青年。他們通過了要求學校強行驅逐跨性別學生的修正案,並禁止跨性別女孩在幼兒園參加學校運動隊。這些行為反映了共和黨人對LGBTQI+群體的無情攻擊。 我們也看到了共和黨在政府撥款法案中提出的數十項反平等修正案,這些修正案不僅針對必要的醫療護理,還鼓勵對LGBTQI+族群的歧視。這些行為表明,共和黨人只是把他們殘酷的、反平等的花招扔到牆上,看看效果如何。 國會平等核心小組發布了一份名為《迷戀:眾議院共和黨人在2023年對LGBTQI+群體的無情攻擊》的報告,追蹤了我們去年看到的所有反平等攻擊。身為國會平等核心小組的創始成員和副主席,我完全致力於保護LGBTQI+群體並推動支持平等的議程。2023年教會了我們,2024年及以後我們還有很多工作要做。 儘管面對這些攻擊,但請知道,當共和黨人瞄準LGBTQI+群體時,我們中的許多人不會袖手旁觀。我很自豪能夠與美國國會最大的核心小組合作,爭取平等,因為我知道,為了讓美國不斷前進,我們必須包容LGBTQI+群體。 國會議員詹姆斯“吉姆”麥戈文 代表麻薩諸塞州第二國會選區,是國會平等核心小組的創始成員和副主席。 *本文中表達的觀點僅代表作者的觀點,不一定代表The Advocate或我們的母公司equalpride的觀點。

Hunter Schafer 身著手繪 Marni 連衣裙亮相 GQ 紅毯

Hunter Schafer 穿著手繪 Marni 連身裙亮相 GQ 全球創意獎,展現獨特藝術風格 在當今這個快速變化的時尚界,名人們總是以各種令人驚艷的造型出現在紅毯上,而 Hunter Schafer...

科爾頓·安德伍德探討《單身漢》可能推出的酷兒季節议题

科爾頓安德伍德談論《單身漢》潛在的酷兒季 真人實境電視的新篇章?科爾頓安德伍德談論《單身漢》潛在的酷兒季 在當今多元化和包容性日益成為社會焦點的時代,娛樂產業也在不斷進行調整以反映這一變化。最近,《光棍》第23季的明星科爾頓安德伍德在接受《娛樂周刊》採訪時,談到了這個標誌性約會節目可能推出以LGBTQIA+為主題的一季的可能性。這一消息無疑為真人實境電視節目的未來開啟了新的篇章。 《光棍》及其衍生節目如《單身女郎》和《天堂學士》已經成為真人秀節目的主要內容,吸引了來自不同背景的觀眾。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觀眾和製作人都在尋求更多的多元化和包容性。 科爾頓安德伍德透露,他已經與一些製片人進行了交談,這表明該系列正在傾聽觀眾對更具包容性的呼聲。他指出,調整該劇的傳統格式以適應同性戀主角的複雜性是一個挑戰,但也是一個機會。 安德伍德認為,雖然《光棍》的既定格式可能會帶來挑戰,但其他約會節目如《愛是盲目的》和《最後通牒》以酷兒季節為特色的可以作為模型。他強調,我們的社區是多元化的,我們遵循不同的規則,因此對酷兒約會節目採取專門的方法是必要的。 圍繞LGBTQIA+的《學士》季節的討論一直在增長,特別是在執行製片人傑森·埃利希和貝內特·格雷布納的暗示之後。艾利希希望展示更廣泛的愛情故事,而格雷布納則指出正在進行的關於引入同性戀主角的討論。 近年來,該系列在包容性方面取得了長足進步。2019年,黛米伯內特向克里斯蒂安哈格蒂求婚,成為《天堂學士》第一次同性訂婚。此外,布魯克布魯頓是澳洲第一位公開雙性戀的主角,這是該系列的里程碑。 在介紹同性戀的《學士》可能即將到來之際,很明顯,對話和對受人喜愛的格式的潛在調整是朝著在主流媒體中更全面地表達愛情和關係邁出的一步。隨著社會不斷進步,我們期待看到更多的多元化和包容性故事在我們最喜愛的節目中得到呈現。

LGBTQ+

書籍評論:《出櫃共和黨》一書作者尼爾·J·楊深度解析

《共和黨的崛起:審視上世紀同性戀保守派的歷史》 在當今社會,同性戀權利的議題已逐漸從邊緣走向主流,但在這條漫長而曲折的道路上,有一群人的故事往往被忽略——那就是同性戀保守派。尼爾·J·楊的新作《共和黨的崛起》便是對這一群體進行了深刻的探討和同情性的審視。楊,一位專注於解釋保守派運動異質性的歷史學家,此次將鏡頭對準了上世紀的同性戀保守派,揭示了他們在政治舞台上的獨特角色和遭遇。 《出櫃共和黨》一書從20世紀50年代講述到現在,這些同性戀保守派經常處於政治舞台的幕後,他們的存在與貢獻往往被同盟者忽視,甚至遭到背叛。書中透過豐富的歷史細節和人物故事,展現了這些人如何在保守的政治環境中尋求自我認同和權利認可,以及他們在爭取個人自由方面所做出的英勇努力。 楊的書不僅是對過去的回顧,也是對當下的反思。他指出,儘管同性戀保守派在某些時刻展現出了影響力,如在加州和紐約推動民權保護法案和婚姻平等法案,但他們往往被視為政治遊戲中的棋子,只在特定時刻被利用。楊進一步分析了這一群體與其他少數群體結盟的困難,指出同性戀保守派往往認為自己與白人、富人和男性有更多共同點,這種觀念加深了他們與其他少數群體之間的隔閡。 《出櫃共和黨》不僅是對同性戀保守派的歷史和現狀的記錄,更是對整個社會對性少數群體權利認識的一次深刻反思。楊的書提醒我們,真正的進步需要跨越政治和意識形態的界限,尋找共同事業,並且認識到在爭取權利的道路上,沒有人是孤島。 對於那些對政治、歷史和性少數群體權利感興趣的讀者來說,《共和黨的崛起》無疑提供了一個獨特的視角和深刻的洞察,值得一讀。

作為雙性戀專欄作家,我從婚姻到理解特權中學到的經驗分享

我作為雙性戀者的建議專欄作家所學到的東西,從婚姻到直通特權 在過去的三年裡,我非常榮幸地成為唯一專門為雙性戀群體提供建議的專欄作家之一。來自世界各地的雙性戀者在他們最黑暗的時刻向我尋求建議。他們與我分享了他們認為即使是最親密的朋友和家人也無法分享的秘密。嘗試幫助他們解決所面臨的問題是一項重大責任。 開設建議專欄的想法完全是巧合。作為一個經常在媒體上寫文章或接受有關雙性戀經歷的電視和廣播採訪的直言不諱的雙性戀者,最大的樂趣之一就是讓世界各地的雙性戀者在看到這些文章後給我寫信。 有時候只是一句謝謝,但很多時候還有後續的問題,我根本跟不上需求。這告訴我,有許多雙性戀者在掙扎,感覺沒有人可以向專門針對雙性戀的問題尋求建議。這就是建議專欄的想法的由來。事實上,雙性戀者迫切需要的建議是如此缺乏,以至於我的專欄現在正在變成一本書,《雙性戀:基礎知識》該書將於五月上市,旨在回答雙性戀者面臨的所有最常見問題。 ### 我學到了什麼 這段成為雙性戀痛苦叔叔的旅程幫助我更了解雙性戀者世界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令我著迷的是,雖然向我伸出援手的人來自世界各地,年齡和生活經歷各不相同,但我觀察到,三個問題似乎一次又一次地出現。 ### 出來 對於雙性戀者來說,出櫃是一個大問題。統計數據表明我們是整個 LGBTQ+ 群體中最不可能這樣做的。最令人著迷的事情之一是有很多年長的雙性戀男性向我伸出援手。通常,這些男人已婚,想知道如何與妻子交談以告訴她們自己是雙性戀。值得注意的是,這些男人通常不希望建立開放的關係或離開他們的伴侶。他們只是想對自己一生所愛的人誠實地了解自己是誰。很多時候,這些男人都會質疑他們的妻子是否愛他們,或者他們這些年來一直扮演的直率角色。這始終是一個很難提出建議的問題。我想很多人都認為出櫃是年輕人的遊戲。在年輕時出櫃本身就很可怕。不僅人們會如何對待你,很多時候它可能會影響你家人對你的看法,甚至會影響你的居住地和未來的就業。這是一次完全令人畏懼的經歷,但從我讀到的內容和我收到的信件來看,晚年出櫃並沒有什麼特權。通常,它會動搖婚姻,甚至結束婚姻。配偶可能會覺得自己被騙了,並想知道這件事的曝光會對婚姻產生什麼影響。我總是建議,在談話之前考慮一下你的配偶可能會問你什麼,這一點很重要,因為你可能會面臨一系列問題,這些問題通常歸結為:這一啟示如何改變我們的婚姻並改變我的生活。如果你能夠讓他們放心,這並沒有真正改變任何事情,只是讓他們知道你的一個新維度,那就可以放心了。我認為另一個需要關注的大事是提醒你的另一半你沒有改變。事實上,唯一改變的是,現在他們了解了一些他們以前不知道的關於你的事情。你一直是雙性戀,而他們也一直與雙性戀者保持關係或婚姻;只是現在他們知道了。 ### 有雙性戀朋友 另一個讓我感到非常難過的問題是,缺乏自稱有雙性戀朋友的雙性戀者。從這方面的統計數據來看,雙性戀者沒有雙性戀朋友或可以求助的人可能是極其孤立的經歷。通常,這意味著雙性戀者在面臨雙性戀特有的問題時,會受到同性戀和異性戀建議的擺佈。他們通常沒有人分享他們的經驗來作為參考點並衡量他們在特定情況下應該做什麼。我想起一位雙性戀者向我尋求建議。他有一個女朋友,但看了很多同性戀色情片。他覺得這證實了那些說他永遠不會只對一種性別感到滿意的人的說法,這正在成為他感到羞恥的事情,並覺得這是一個問題。當我向他解釋我認為這沒什麼好擔心的,因為畢竟很多異性戀和同性戀者在戀愛時都會看色情片,我能感覺到他身上的壓力消失了。我並不是說了什麼特別深奧的話。更重要的是,與他有相同生活經驗的人覺得他所擔心的事情不應該給自己帶來壓力。得到與你有共同生活經驗的人的認可,並能夠正確地看待你所擔心的事情,是很多人認為理所當然的事情,但這在雙性戀群體中太常見了,不容忽視。有一些很棒的團體可以讓雙性戀者結識像他們一樣的其他人,但問題是他們通常只在城市裡,而雙性戀者遍布世界各地。我非常希望雙性戀者能夠開始建立社群並擁有許多雙性戀朋友,以便他們能夠共同建立一個支持性的社群。 ### 不足之處 不足也是我在收到的信件中一次又一次看到的重要問題。許多雙性戀者覺得自己不夠雙性戀,這可以有多種形式。例如,我聽過一些雙性戀男人說他們只和男人約會過,所以全世界都認為他們是「同性戀」。然而,即使他們的生活中有吸引他們的女性,他們也擔心自己不夠“男人”,而且人們會嘲笑他們與女性約會的想法。他們擔心女性不會認真對待他們,朋友和家人會認為他們是一個試圖重新出櫃的同性戀男子,擁有虛假的關係。 另一方面,有許多處於異性關係中的雙性戀者覺得自己無法分享自己所面臨的問題,因為他們覺得自己從異性戀特權中受益。他們覺得自己沒有能力在 LGBTQ+ 環境中發出自己的聲音,因為他們覺得自己不夠酷。 遇到這種情況令人沮喪,因為沒有批准流程來識別雙性戀...

亞特蘭大男同志合唱團準備即將展開的聚焦跨性別體驗演出

亞特蘭大男同志合唱團透過音樂傳遞跨性別群體的故事和力量 亞特蘭大,喬治亞州(亞特蘭大新聞第一)— 在喬治亞州的心臟地帶,亞特蘭大男同志合唱團正以音樂的力量,挑戰社會規範,推動思想和心靈的變革。這群由不同背景但擁有共同理念的歌手們,堅信音樂不僅能慰藉人心,更能促進理解與同情,打破對LGBTQ+群體的刻板印象。 亞特蘭大男同志合唱團的使命是透過音樂的力量,改變人們的心靈和思想。合唱團成員亞當米勒分享道,音樂創作不僅帶給他們滿足感和自豪感,更讓他們感受到被愛、歸屬以及參與更偉大事物的感覺。這種力量,讓他們能夠完整地展現自我,透過歌聲傳達LGBTQ+群體的經驗與故事。 目前,合唱團正在為四月份的特別演出「TRANSformation」做準備。這場節目旨在透過音樂和故事,呈現跨性別群體的現實生活經驗,並希望能對觀眾產生深遠的影響。倡導者加布里埃爾·克萊伯恩表示,透過這樣的演出,他們希望能向不了解LGBTQ+群體的人們傳遞教育和理解,展示他們也是人類大家庭中美麗的一部分。 米勒相信,當觀眾在觀看這個節目並聽到真實的跨性別故事時,他們的世界觀將會被擴展,視野將會被開闊。這不僅是一次演出,更是一場對於自我認同和接納的慶祝。合唱團特別重視觀眾和表演者的安全感,因此在演出中提供了不分性別的浴室,並鼓勵觀眾在入場時使用代名詞標籤,以展現對跨性別群體的支持和尊重。 這次的演出不僅是一個聲明,更是對於面對挑戰、接受自我真相,以及最終能夠做真實自己所經歷的快樂、目標和成功的一種慶祝。克萊伯恩強調,透過這場音樂會,他們希望展示LGBTQ+群體面臨的挑戰和成功。 「TRANSformation」將於4月6日晚上7:30在桑迪斯普林斯的City Springs Byers劇院舉行,預計將吸引來自各界的觀眾,共同見證這場充滿意義的音樂盛會。 版權所有 2024 WANF。保留所有權利。

奧利佛·史塔克期望《9-1-1》進一步深入巴克雙性戀故事線

"程式劇系列《9-1-1》第七季轉播至ABC達成百集里程碑,展現複雜情感" 《9-1-1》第七季:巴克的情感旅程與節目的里程碑 當《9-1-1》這部深受觀眾喜愛的程式劇系列從福克斯轉移到ABC後,迎來了它的第七季,同時也達到了100集的重要里程碑。這不僅是節目的一個重要時刻,也標誌著角色們在情感上的一個重大轉折點。特別是對於巴克來說,這一季他終於坦白了自己的感情,與湯米之間的接吻場景,不僅是他們關係的一個新開始,也是節目中一個令人興奮的發展。 長期以來,《9-1-1》的粉絲們一直在猜測巴克的性取向,對他與另一個男性角色之間的互動充滿期待。當巴克和湯米的吻終於發生時,這不僅滿足了粉絲的期待,也在某種程度上打破了常規,展現了節目對於角色情感發展的隨意性和真實性。 奧利佛史塔克,飾演巴克的演員,在接受《出去》雜誌採訪時分享了他對這一劇情發展的看法。他表示,看到人們能夠活出真實的自己,總是能夠深深地觸動他。對他來說,巴克的這一情感旅程不僅是個人的成長,也希望能夠鼓勵更多的人對LGBTQ+社群給予更多的理解和支持。 值得一提的是,直到拍攝第98集時,史塔克才被告知巴克將在第100集中有與男性的初吻。這一劇情的加入,對史塔克來說意義重大,他對節目的編劇蒂姆·米尼爾的決定感到非常興奮和滿意。 然而,儘管LGBTQ+故事講述在主流媒體中取得了進步,但仍有許多雙性戀者在電影和電視中的代表性不足,且常遭到誤解。《9-1-1》透過巴克的故事,試圖以一種正面和真實的方式來呈現雙性戀角色,希望能夠改變這一現狀。 此外,《9-1-1:孤星》作為《9-1-1》的衍生系列,也在第五季中以LGBTQ+演員為主角,進一步展現了節目對於多元性取向和性別認同的包容性。史塔克提到,他非常榮幸能夠講述一個與《9-1-1:孤星》中塔洛斯(TK Strand和卡洛斯雷耶斯的情侣名)相配合的故事。 隨著《9-1-1》第七季的播出,巴克的情感旅程和自我發現將繼續吸引觀眾的目光。史塔克希望巴克能夠繼續探索對他有意義的事物,無論結局如何,他都希望湯米能成為巴克生活中的一部分。 《9-1-1》第七季的每一集都在ABC播出,整個系列也可以在Hulu上觀看,讓粉絲們能夠繼續跟隨巴克以及其他角色的故事。

你的問題不是男同性戀,而是對女性氣質的偏見 — Strike雜誌

探討性別歧視與女性恐懼症對LGBTQ+社群的影響 在當今社會,性別與性傾向的討論日益成為公眾對話的焦點。然而,隨著這些討論的深入,一個令人不安的現象浮出水面:在全球範圍內,男同性戀者相較於女同性戀者遭受更多的歧視和不被接受的情況。這種差異背後的原因,可能不僅僅是選擇性的恐同症,而是更深層次的性別歧視。 根據跨學科女性主義社會學家雷亞·阿什利·霍斯金博士的研究,「女性恐懼症」—對女性氣質的貶低和管制—是加劇對女性、男性、跨性別和少數族裔暴力行為的一個關鍵因素。霍斯金博士指出,女性恐懼症不僅影響酷兒女性和男性,也影響所有女性,並為順性別男性的有毒男性氣質提供了支持。 這種對女性氣質的討厭與對女性本身的討厭有直接聯繫,因為女性氣質被定義為被視為女性特徵的品質。然而,值得注意的是,女性氣質並不僅限於女性。男性也可以表現出女性化的特質,而這絕不應該被視為一種犯罪。 幾個世紀以來,社會普遍認為女性特徵不如男性特徵有價值。當任何性別的人表現出情感、敏感,甚至喜歡粉紅色等特質時,他們往往被視為不夠優越。在當今時代,身為女性或表現得像女性仍然被認為是軟弱的象徵,這是一種深刻的錯誤觀念。 在我生活中的眾多LGBTQ+朋友中,我一直看到女性恐懼症的影響。我的最好的朋友和室友都是社區裡的男性。然而,由於他們表現自己的方式不同,一個人受到的批評比另一個人少得多。這不是要忽視我的男性朋友可能經歷的同性戀恐懼症,而是要提請人們注意這樣一個事實:我的女性朋友在走出公寓時還有很多事情要擔心。 社會上存在的古老觀念,即男人應該有男人的樣子,女人應該有女人的樣子,並且不應與社會期望不同,助長了這種仇恨。性別流動性是在1993年提出的概念,人們本應該至少在31年後能夠接受描繪女性氣質的男人和女人不應該因為他們的身份而受到質疑。 我們不應該因為男同性戀者有女性氣質而仇視他們,也不應該因為女性女性化而憐憫她們。無論性別如何,女性氣質都是一種美麗的屬性,我認為每個人都可以從中受益,讓自己的性格中多一點「柔軟」。 肯德爾·安·克拉克 博卡拉頓,《Strike》雜誌內容撰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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